李省长看了一周,随后皮笑肉不笑,“看来,万明峰同志还是很爱惜领导干部的。”
万明峰一脸正义地、对李省长微微点头。
李省长看到后,眉毛一皱,却并没有理会。
“我之前在外省当市委书记时,那会查一个领导干部,当时有个人找我求情,也是这么说的——‘培养一个领导干部不容易,要不就算了’。”
说到这,李省长冷哼一声。
现场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确实,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但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就去纵容他们犯错;换言之,正是因为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所以更要严格要求这个群体,以形成好的示范作用,让大家知道珍惜来之不易的培养成果。”
“培养一个干部不容易,难道就能纵容他们去违法犯罪吗?这是什么歪理邪说?”
肖江辉看着万明峰,眼神突然玩味。
“总之,只要想说谁有理?那就有一万种办法来支持自己的想法;我尊重你们,但也必须提醒你们一点,不是任何错误都可以用那些理由来掩盖的!”
李省长说到这,突然神情非常严肃,“我最怕的是——对于队伍内的犯错,你们不管好坏、盲目同情,这会进一步侵蚀我们的治理基础。”
“比如,某个干部打了群众,有干部找借口说‘干部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算了’。”
“某个群众打了干部?这个干部却巴不得把这位群众整死,找借口说‘这是群众在阻碍干部工作,必须严惩’。这种双标的看法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实际毫无逻辑。”
“这就是造成干群对立的错误言论之一,究其根本,就是个别领导干部被捧久了,已经忘记辩证思维了,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已经忘记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李省长越说越严厉,万明峰这会装模作样认真做着笔记。
“有个别领导干部也别跟我扯大道理,任何干部行为的出发点,那都应该是‘为人民服务’,如果不符合这个宗旨?那就得自己想一想对不对?至于你们说的那些看似自圆其说的借口?那都是歪理。”
现场很安静,连一根针头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万明峰这时放下笔,装作受教般点了点头,“省长,您的教诲我全都懂,但…我支持您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