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确实也没明白。
回去的路上,李省长也没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澜。
嗡嗡。
手机的震动,在黑夜的车内显得格外清晰。
“王处,我是尹航。”
“尹队长,您好。”
听到这话,李省长也警觉了。
“王处,今天李省长是有啥活动吗?”
“怎么了?”
“朱培育秘书长一个下午接连打了五六个电话,要求省长楼门口的哨兵对几个市局局长放行。”
尹航这会来打这个电话,就是来通风报信的。
“啊?”王晨惊出了声,“尹队长,你是说今天下午,朱培育背着我们见了几个来开会的地市局长?”
“对,几台车放在省长楼门口停车场,哨兵去劝离时,被告知是来找朱培育秘书长汇报工作的,哨兵的执法记录仪都记录下来了。”
李省长脸色顿时铁青。
这属于妥妥的僭越。
“朱培育这真是把自己当厅长了。”
李省长冷冷地说了句。
王晨和朱朗用余光对视了一眼,不敢吭声。
一路上,车内气压很低。
直到李省长下车,他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呼。”朱朗长舒一口气。
“老板发飙了。”
王晨深呼吸一口气,“是啊。”
“朱培育不知道这样属于僭越吗?连这点政治觉悟都没有?我真觉得不可思议。”
王晨苦笑了一句,“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估计朱培育身边也有不少人天天捧臭脚,给他捧迷糊了。”
“是,不过朱培育这种离谱的事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之前还有秘书趁着省领导出差,拿着办公室座机打电话冒充省领导指示去要工程。”
两人相视无奈一笑。
…
刚回到家,李正却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