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得对,烂好人做不得!”王秀兰感慨道。
“以后谁再来借钱,我一概不见,都推给儿子处理!”
赵有财也把腰板挺得更直了:“咱家的钱也是大风刮来的吗?那是儿子拿命拼来的!谁也别想白拿!”
赵家的这股歪风,被彻底刹住了。
村里的风气,也跟着正了不少。
处理完这堆烂摊子,赵小军刚想松口气,在家陪陪老婆孩子。
结果没过两天,李向前又一脸愁容地跑了过来。
“军哥,不好了!酒厂那边出事了!”
“城里供销社退回来好几批货,说咱们的酒喝坏了人,有人拿着医院的诊断书在闹事呢!”
“什么?”赵小军眼神一凛,“喝坏了人?不可能!”
他对自己的产品质量有绝对的信心,每一道工序都是严格把关的,绝对不可能出问题。
“走!去看看!”赵小军披上大衣,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赵小军带着李向前,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县城的供销社。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吵吵嚷嚷,一群人围在一起,群情激奋。
“什么青山牌神酒?简直是毒酒!”
“我爸喝了他们的酒,上吐下泻,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就是!退钱!必须赔偿医药费!”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举着半瓶药酒,正在大声煽动群众。
周围不明真相的顾客,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供销社的经理,急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儿地解释,却根本压不住场子。
赵小军挤进人群,目光在那半瓶酒上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那瓶酒,重重地拍在柜台上。
“这是假酒,根本青山牌!”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横肉男愣了一下,随即跳脚大骂:“你放屁!这就是在供销社买的,怎么可能是假酒?你想抵赖是不是?”
“抵赖?”赵小军冷笑一声,“我赵小军做生意,从来不赚昧心钱。”
“我说它是假的,那肯定有铁证!”
他指着瓶盖上的封口,又指了指瓶底的生产日期喷码,语气平静而犀利:“大家请看,正品的青山牌,封口处有专门的防伪暗记,瓶底的喷码是机器打上去的,字迹清晰。”
“而你这瓶,封口粗糙,喷码模糊,明显是小作坊里灌装的劣质货!”
横肉男眼神闪烁,却还在死鸭子嘴硬:“你……你胡说!这就是你们厂里出来的!我有发票!”
“发票?”赵小军看了一眼那张皱巴巴的收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