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爹的。”沈令宜尽管紧张,可她知道,跳了未必会死,可不跳,肯定不会有活路。
她跟秋桐互相搀扶着,刚出车厢,沈令宜却脸色微变,“秋桐,你爹的手被缰绳勒住了,我们得将马杀了。”
陈伯满头大汗,“大姑娘,别管老奴了,要不然来不及了。”
上辈子陈伯为护她而死,哪怕有一丝机会,沈令宜也不想放弃救他。
“秋桐,别管我了,快去帮你爹。”
秋桐还在犹豫,她怕一松开手,沈令宜会被撞飞出去。
可见沈令宜不停催促,她只能咬牙上前,帮他爹拽住缰绳。
可那马不知受了什么刺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越跑越快。
沈令宜双手死死扶着车厢门,沉声吩咐,“秋桐,将马杀了。”
这匹棕色大马是自己亲爹养大的,秋桐虽然心疼,但也知道再拖下去,怕是会车毁人亡。只能咬牙掏出一把匕首,狠狠插进马脖子里。
她想要直接抹杀的,可这马本就发了疯,这一吃痛之下,疯狂昂首嘶鸣,四蹄乱蹬乱踢,想要将秋桐给甩下马背。
幸亏秋桐反应快,及时抱住了马脖子。
然而沈令宜在颠簸下却脱了手,被甩出了马车外。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是一位温润如玉,风姿极为清雅的公子飞快朝她策马而来。
眼看沈令宜就要从空中摔落,马背上的公子腾空而起,堪堪将她接住。
“姑娘,得罪了。”
玉石相击的嗓音,似曾相识,刚落入耳畔,沈令宜就感觉到一只温暖如玉的大手轻轻托住了她的腰肢,在空中旋转了半圈,最后将她稳稳放到了地上。
“姑娘,小心站稳。”
沈令宜抬头,发现救她的人竟然是徐国公府世子徐清宴,她来不及惊诧,马车还在朝悬崖狂奔,而秋桐和陈伯还没脱险。
她四处一看,见徐清宴骑来的白马正好停在一旁,她立马冲上去,想要骑着去救陈伯和秋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