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辈子,睿王答应让她做睿王妃,可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又跟上辈子一样,与谢皇后走到一起。
她不怕死,她怕的是自己死了,却大仇未报。
沈令宜苦笑,“王爷,我知道您说的有道理。可那天我并没有抓到谢芙清的把柄,即便将她送官,有谢皇后在,她也不会受到惩罚。
我父亲虽有一个伯爵位,可在荣国公府面前根本不够看。不说皇后娘娘,单凭荣国公就足以碾压整个诚意伯府。”
睿王眉宇间泄出一丝戾气,“你是不是忘了要嫁给本王?就你这畏首畏尾的鼠胆,如何堪当本王的幕僚?说出去,简直是丢本王的脸!”
他说得毫不留情,大约很是看不起她这种手段软弱的人。
沈令宜深吸气,“王爷,赐婚的圣旨还未下,即便我想借您的势,也师出无名。旁人只会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伯府的姑娘也敢肖想王爷,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这嘲笑的不仅仅是我,这也是打王爷的脸。”
睿王蹙眉,许是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没再骂她。静默了一会,才又开口,“等明日朝廷开印,我会请皇上下旨赐婚。往后行事,莫再丢了本王的脸。”
沈令宜眼睛一亮,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开口顶撞,要不然得罪了他,婚事生变,那就太不值当了。
大事即将落定,她心里松了一口气,恭敬应是。
事情说完,睿王没再多呆,起身要离开。
沈令宜也不想再留下去,趁机起身告辞。
睿王没说什么,只命护卫将她送回去。
出了茶楼,沈令宜没了看灯的兴致,径直带着丫鬟回府。怕老夫人担心,她准备先去寿安堂请安,再回去休息。
却不想老夫人正在跟沈奉岳说话,见到她过来,立马招手,“阿宜回来的正好,过了年你又大了一岁,婚事不好再拖下去。我让你爹明日去冯家探探口风,若是冯家没有变卦,那就尽快让你们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