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攥紧帕子,不管碧珠是怎么死的,反正她女儿的名声不能有损毁,这事必须扣到沈姑娘头上,否则她下不来台。
想清楚后,荣国公夫人转头看向常跟谢芙清一起玩的几个闺秀,“我记得刚才是你们约我家清清来花园赏景的,碧珠出事的时候,你们应该也都在场吧?
到底是谁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你们都不必怕,有我们荣国公府在,没有人敢拿你们怎么样,你们只管把看到的事情说话出来,谁是谁非,自有公道。”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谁都听得出她看似态度温和问话,实则是在引导暗示那些闺秀,把事情栽赃给沈令宜,她们荣国府会给她们撑腰。
沈念慈怕那些闺秀真的会污蔑沈令宜,她快步走到成安公主面前,飞快道,“回禀公主,事情的经过我最清楚。原本我和大姐还有三姐在莲湖边喂食锦鲤,有人偷偷拿石子砸了我腿窝,幸亏大姐拉了我一把,才没有摔进湖里。
可不谢二姑娘却趁大姐救我时,反而推了她一把,差点又把我们给推进湖里,还好三姐及时把我们拉住,要不然今天溺死的就是我和大姐了。
尽管大姐不是故意踩了谢二姑娘,还是给她道了歉。可谢二姑娘却说大姐毁了她的鞋子,非要大姐给她赔十万两,或者跪下把她的鞋子舔干净,要不然跟我们没完。
我也给谢二姑娘道了歉,可她非要大姐跪下舔鞋。大姐不同意,她就让碧珠把大姐推下湖里。
我当时看得清楚,碧珠起了杀心,想要把大姐溺死。还好睿王的海东青飞来,咬住了碧珠,又将她甩进湖里,这才救了大姐。”
别看沈念慈年纪小,可她说话条理清晰,语速还快,一口气将事情经过一股脑倒了出来,别人根本插不进嘴。
薛公子咂舌,“十万两一双绣鞋?你们荣国公府还真是豪奢,看来国公爷还真是生财有道啊。”
跟着又嗤笑,“沈大姑娘好歹是伯府嫡女,谢二姑娘却要人家跪下来给你舔鞋,真是好大的脸。你们国公府的家教,还真是不敢恭维。”
连成安公主也生了怒气,神色威严看向谢芙清那几个手帕交,“事情经过,是否如沈五姑娘所说的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