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外祖父和外祖母是不是还有女儿嫁进了郑国公府?我怎么没听母亲说过我还有姨母呢?”
“别胡说,你外祖母只生了你母亲和大舅舅两个孩子。别说你没有姨母,即便有,也没资格嫁入郑国公府。”
诚意伯浓眉皱成一团,“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吗?这不应该啊。”沈令宜故作诧异,“莫非大舅舅是跟郑国公府哪位贵人有什么过命的交情?”
“你想多了,你大舅舅可没那个好命。”诚意伯神情不屑,又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爹,我就是觉得奇怪,既然外祖母没有别的女儿嫁进郑国公府,舅舅跟国公府也没有别的交情,他怎么给郑国公府送那么多银票呢?”
沈令宜不动声色往他脸上瞄了一下,看到他的不屑变成了阴沉,又继续挑拨,“大舅舅也太偏心了,明明我们家跟他才是亲戚,他家的伙计差点毒死祖母,才赔偿了区区几千两。跟郑国公府不是姻亲,却送十几万两银票。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国公夫人才是外祖母的亲生女儿,母亲则是路边捡来的野孩子呢。”
诚意伯冷哼,“你大舅舅倒是巴不得郑国公夫人是他妹妹,可惜凭他低贱的商人身份,再修十辈子功德也修不来这福分。”
沈令宜眼里的笑意一闪而逝,再接再厉,脸色担忧道,“爹,大舅舅如此大手笔巴结郑国公府,他这是想做什么?
郑国公的胞妹是郑贵妃,她跟皇后可是死对头,俩人一直不对付,明里暗里争宠。皇上宠爱贵妃,皇后不能对她动手,若是知道大舅舅如此巴结郑国公府,必定会拿他撒气。
爹,我们跟大舅舅是姻亲,皇后娘娘和她娘家荣国公府可不是好惹的,他们若是迁怒我们伯府,您和二叔和三叔他们怕是会被迁怒。”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把火,“爹,朝臣结交皇子,可是大忌。万一皇上见大舅舅攀附荣国公府,以为是你授意的,会不会觉你想结党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