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忍不住高声呵斥了一声,打断了宋明念的话语。
他素来温润端方,待人接物永远带着三分笑意。
旁人只当他性子软,即便生气也只是蹙着眉头,压着语气说话,宋明念也这般以为。
直到今日,刘盈盈借着玩笑,当众羞辱于宋明念。
前一刻还温声站在一边的人,嘴角笑意一寸寸褪了下去,那双眼睛沉的像结冰的深潭,此刻正盯着刘盈盈惊慌无措的脸庞。
屋内瞬间安静了,几人都震惊地看着沈听澜。
沈听澜声音冷硬:“宋姑娘是我请来的贵客,你怎能如此议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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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内。
常青匆匆进来,手里捧着一张字帖。
“大人,您要找的齐老先生的真迹找到了。”
常青将那张字帖放在陆玄知面前的桌子上,展开,露出里面的苍穹字迹。
陆玄知细细看过后,点头道:“好。有了这张字帖,就可以将宋清砚引出去几天,他就无暇顾及宋明念了。”
常青仍有些不安,他道:“可是,如果宋大人知道这是您在骗他,齐老先生根本没有重病,他回来以后,会不会更加厌恶您啊?”
陆玄知指尖在那张字帖上轻点,摇头道:“那有什么用?等宋清砚回来,我与念念早已解除误会。”
“到时候念念一心只想着和我重归于好,他就算是宋明念的哥哥,又能怎么样?”
陆玄知将字帖重新折好,递给常青:“让人去告诉宋清砚,他的启蒙老师现在在苍山重病。他若是怀疑来人的身份,就将这字帖递过去。”
“宋清砚就是再怀疑,也不会不去看看的。”
常青点头,将字帖接了过来。
不过他立在那里,半天没有出去,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大人,就是……我想问问……那个……”
陆玄知掀眸瞧他一眼:“想问赵玉婵什么时候来京城吧?”
常青脸颊微红,低下头“嗯”了一声。
陆玄知:“这你要问问负责和赵家做生意的兄弟啊,什么时候他家生意做起来了,什么时候赵玉婵就来京城。”
“不过,依着赵玉婵她爹那种好财的性格,应该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