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忽然起了一阵凉意,宋明念抬手紧了紧衣衫。
胃里还是忍不住翻江倒海起来,一阵阵恶心涌上心头。
怎么过了三年,自己听见这两个字还是如此应激?
宋明念深吸一口气。
对于这种早就不应该存在的情绪,宋明念很恨自己。她宁愿相信自己是着凉了胃不舒服。
屋内,常青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大人,永宁郡主在京城里,照顾老夫人,这一照顾,就是三年,从未离开。”
屋里安静了一瞬。
宋明念呼吸也放轻了几分。
陆玄知转身继续收拾起东西来,淡淡应道:“知道了,你可以下去了。”
常青不免抬头看他,见陆玄知并无波澜,似乎自己说的是一件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不禁面生疑惑:“大人,那不是……”那不是您的青梅竹马吗?
“她已经和我没关系了。”陆玄知打断他,“别忘了,我现在是谁。”
常青忙低头应了一声:“属下没忘。还有,永宁郡主在京中为您守孝,日日焚香祭奠,又寸步不离侍奉老夫人,京城里现在到处都是她的美名,赞她重情重义,端庄持重。”
听到这话,陆玄知脸色沉了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常青道:“属下的意思是……”
话还没说完,屋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明念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她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地方等常青。
她踉跄后退,脚步声不小心大了些。
屋内两人都是习武高手,耳朵也比旁人灵敏,这点动静立刻被陆玄知捕捉了去。
“谁?”
陆玄知神色瞬间一凛,几乎是本能反应,抄起了手边一本书,灌注内力掷出。
书本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朝窗外人影而去。
宋明念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本能向后撤步。
几乎是一瞬间,耳边传来窗纸被撕裂的“撕拉”声。
一卷书册破窗而出。
烛光从洞里倾斜而出,那本书页翻飞的书册,在宋明念瞳孔里映照清晰。
旋转,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