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知低声道:“他在地牢里审犯人。审犯人是打心理战,得花时间熬,我估计要到半夜了吧。”
宋明念胸膛起伏剧烈,显然是气得不轻:“你是故意的吧?”
陆玄知连看宋明念一眼都不敢,只心虚地给自己辩解:“没有啊,你说让我告诉你沈听澜在哪的。”
见宋明念不说话,陆玄知又道:“你若是生气,就再打我几下,别气坏了身子。”
宋明念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在胸口,真恨不得用力打几下陆玄知。
只是宋明念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怒火,她道:“民女不敢。”
“只是,我今日确实还有别的事,陆大人还是多操心自己的身子,请个大夫给您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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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上了马车,没再给陆玄知留情面,掀开帘子同他告别:“我先走了,再见。”
马车从陆玄知眼前走过,扬起一点尘土。
陆玄知有些怅然,抬手摸了摸自己胸口。
那是刚刚被她打了一巴掌的地方。
生一场病,换她这一巴掌。陆玄知勾唇一笑,倒也挺值得的。
只是没能让她留下。
宋明念为什么这么抗拒他呢,按理来说,两人现在的身份,并没有什么仇恨啊。
陆玄知脑子昏昏沉沉的,转不动。
这场病,虽然有他装虚弱的成分在,但他也的确把自己给弄病了。
小厮从府内跑出来,扶住陆玄知:“大人,我扶您进屋里去歇歇吧。”
“不,”陆玄知摇摇头,“备马车,我也要去州馆。”
“大人,那里可没府上歇着舒服,您还生着病……”
“但她在那里。”陆玄知打断他。
小厮没再说话,只好找人给备了马车。
反正涉及到宋姑娘的事情,他们都不能反驳,只能顺着照做。
州馆里,一个侍从正低着头,提着扫帚扫地。
忽然,身后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谁啊?”
回头,只见一身青衣的人,还没看清楚那人的脸,侍从的喉咙便被那人的胳膊紧紧扼住了。
一会儿便没了气息。
一身青衣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抬眼对着门头。
按照萧小姐的指示,他就是要把药下在这间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