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眼眶发红:“你怪我吧,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
“师妹刚醒,情绪不易太过于激动……”
吕碧君笑着打圆场:“师叔就是说说而已,岂会真的怪你,喜房门口的的红灯笼还是师叔亲自挂上去的呢,可见是真的疼你。”
“真的吗?”
苏筱执着的看着师父,想从他嘴里得到答案:“师父真的不怪我?”
“罢了。”
纪晓峰见她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不忍再苛责她:“看在那小子对你也算是一片真心的份上,为师就不难为你们了,爱咋滴咋滴吧,师父年纪大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以后的路还是要你们自己走,只要你自己觉得幸福,不成天哭哭啼啼的,给为师找麻烦,为师也就心满意足了。”
“谢师父成全。”
苏筱想硬撑着起身下床给师父磕头,被吕碧君伸手摁了回去。
她笑得一脸促狭:“好好歇着吧,这些虚礼就没必要了,赶紧把身体养好,我们还等着喝喜酒,闹洞房呢。”
苏筱耳根发烫,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羞红。
“啧啧,果真是倾城绝色啊……”
吕碧君看直了眼睛,目光在她脸上流连,舍不得移开:“怪不得有人会痴情至此,就连我那个榆木脑袋的六师兄都开窍了,在外面杵着,担心的一宿没睡……”
“咳咳……”
萧谨言忽然在窗外咳嗦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
“呵呵,我不说了……”
吕碧君促狭的笑:“再说下去该讨人嫌了,某人的醋坛子要打翻了。”
“替我谢谢陈师兄。”
苏筱有心避嫌:“师妹体虚畏寒,就不出去当面道谢了。”
“好。”
吕碧君笑着答应了,在心里默默的给陈鹏点了根蜡烛。
郎有情妾无意,他的一腔热情,注定是要付之东流了。
——
天山派为一对新人准备的院子在半山腰,紧邻悬崖绝壁最偏远的位置。
这个院子是萧谨言亲自选的,相距习武练功的主殿较远,四周无人,安宁幽静,最适合新婚燕尔的夫妻居住。
喜房已经布置好了,里面的家居物品也都是他亲手添置的,想着女子爱俏,他还特意买了一个带镜子的梳妆台回来,方便其梳妆打扮。
就要成亲了,苏筱又甜蜜又彷徨,总觉得幸福的不那么真实似的。
唯恐是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一旦从梦中醒来,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他不再是她的萧秭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