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满心不悦,碍于柳含章在,没有当场发作。
靖安侯再愚笨,也看出了不对劲,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一场庆功宴下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柳惜韵是贤王的侧妃,即便再不愿,宴席结束,还是随他回了贤王府。
“这是怎么回事?”
靖安侯待其走后,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贤王什么时候也对筱丫头这么上心了,他要真想姐妹共侍一夫,太子那儿如何交代,这不是把靖安侯府架在火上烤吗?”
“我就知道这丫头是个祸害……”
靖安侯老夫人疼惜柳惜韵,又对苏筱生起了几分怨恨:“既然这样,不如干脆把她嫁出去,以绝后患。”
靖安侯阴沉着脸:“太子和贤王都盯着,这个时候谁敢娶她?”
“别人不敢,有一个人敢……”
靖安侯老夫人满心算计:“他的家世,不惧任何人。”
“谁?”
靖安侯一愣。
靖安侯老夫人语出惊人:“镇国公府世子,赵峥。”
——
苏筱没想到,靖安侯和老夫人几句话之间,就把自己的亲事定下了。
镇国公老夫人见靖安侯主动提出议亲,自然是满心欢喜。
两家交换了庚贴,卜算了生辰八字。
赵峥和苏筱的八字竟出人意料的契合。
镇国公老夫人十分高兴,紧赶着张罗,命人备下厚礼,去靖安侯府提亲。
“大事不好了,靖安侯要把姑娘嫁给赵世子,主子知道了,还不得扒了咱俩的皮……”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双方速度之快,把苏筱也整了个措手不及。
绿柳听说已经交换了庚贴的事,惊的花容变色。
芙蓉也急了:“赶紧给主子传信,再不回来就来不及了。”
“我这就去太子府……”
绿柳转身就往外跑:“告诉他们十万火急,务必要在成亲之前赶回来。”
“等到成亲就晚了……”
芙蓉一把拉住她:“让我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
绿柳急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