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韵醒来后见到亲生兄长,又抱着他嚎啕大哭:“大哥,我好恨,我好恨,都怪那个苏晓,她一回来就闹的家宅不宁,害我流产失宠,母亲也被她害的神志不清……”
“母亲的确是错了,不能怪别人。”
柳含章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神色冷清。
“大哥……”
柳惜韵不甘心:“你为何这么说,苏筱害的母亲这么惨,难道就这样算了吗?”
“不然呢?”
柳含章反问:“你还想报仇不成?”
“大哥!”
柳惜韵对他的淡漠很不满:“那是我们的母亲啊,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受苦?”
“母亲是自愿的……”
柳含章神情落寞:“她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只有这样,清岚兄妹俩才会放过你我,不会因母亲的过错影响咱们兄妹俩的名声。”
柳惜韵哽咽着哭:“母亲在偏院里受罪,她过的太苦了,太苦了……”
“惜韵……”
柳含章目露警告:“听哥哥的话,以后莫要再去招惹苏筱,此次秋闱,大哥有机会高中,等我入朝为官,再找机会在圣上面前求个恩典,赦免母亲的罪过。”
“我不招惹她,她也未必能放过我……”
柳惜韵想到贤王去避暑山庄伺疾之前对她说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贤王竟然看上了苏晓,想要姐妹共侍一夫,这是把她的脸面按在脚底下踩。
真要让那个狐媚子得逞,她的颜面何存?
还有什么凭仗在王府立足?
“惜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含章不解:“以大哥看,苏筱并非是非不分之人,只要你不主动找茬,她未必会害你。”
“大哥……”
柳惜韵难以置信:“你为何帮她说话,莫非你也被那个狐媚子迷惑,勾了魂不成?”
“胡闹!”
柳含章轻斥:“大哥与她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岂会动那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