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他乘醉酒,吻了她

似是不肯服输。

“借酒胡为,实是无耻之徒,被拒活该!”

“臣也深以为然。”

男人附和,

声音却莫名惹人着恼。

尤其是那个“臣”,怎么听怎么讽刺。

他从头到尾的行径哪有半分“臣”的意思?

什么冷僻无趣,

分明就是个狗胆包天,如谢韶川一般无二的无耻之徒。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元月仪声线僵冷:“本宫累了,睡觉。”察觉身后人动了下,她又警告:“莫要碰我!”

谢玄朗温声:“好。”

竟是果真未碰她,

也没有再动。

维持了许久许久……

元月仪没想到他这样配合,想回头查看,又硬生生止住,闭上了眼。

今日走了三处,

与父皇母后倒还好,熟悉的家人,相处自然不会累。

但杨家,还有忠武侯府……

到底都算陌生人,

她表面瞧着游刃有余,实际也是要花些心力,在闲谈间察言观色,了解众人心思以作筛选,

方便日后交往。

她原是不需要与这些人交往的。

都因为身后这狗东西。

这个男人……

怎么就忽然强势起来了呢?

他先前可是个生铁!

元珩查过。

这人私生活干净的可怕,

九华山学艺时便对着谁都一副冰山模样,旁人欠了他千百万两银子似的。

后去边关,州府也曾有几个女子对他送秋波。

要么被当场吓哭,

要么被拒的悔不当初。

方才他却那么撩拨人心……

难道他在边关其实左拥右抱,是个情场高手?

元珩消息有误?

不对,

一开始这家伙在自己面前也是笨拙憨直的,她还能逗逗他呢。

所以是这男人天赋异禀?

真是乱七八糟。

纷乱的心绪游移,疲惫更浓厚。

元月仪终于呼吸渐缓。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