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不肯服输。
“借酒胡为,实是无耻之徒,被拒活该!”
“臣也深以为然。”
男人附和,
声音却莫名惹人着恼。
尤其是那个“臣”,怎么听怎么讽刺。
他从头到尾的行径哪有半分“臣”的意思?
什么冷僻无趣,
分明就是个狗胆包天,如谢韶川一般无二的无耻之徒。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元月仪声线僵冷:“本宫累了,睡觉。”察觉身后人动了下,她又警告:“莫要碰我!”
谢玄朗温声:“好。”
竟是果真未碰她,
也没有再动。
维持了许久许久……
元月仪没想到他这样配合,想回头查看,又硬生生止住,闭上了眼。
今日走了三处,
与父皇母后倒还好,熟悉的家人,相处自然不会累。
但杨家,还有忠武侯府……
到底都算陌生人,
她表面瞧着游刃有余,实际也是要花些心力,在闲谈间察言观色,了解众人心思以作筛选,
方便日后交往。
她原是不需要与这些人交往的。
都因为身后这狗东西。
这个男人……
怎么就忽然强势起来了呢?
他先前可是个生铁!
元珩查过。
这人私生活干净的可怕,
九华山学艺时便对着谁都一副冰山模样,旁人欠了他千百万两银子似的。
后去边关,州府也曾有几个女子对他送秋波。
要么被当场吓哭,
要么被拒的悔不当初。
方才他却那么撩拨人心……
难道他在边关其实左拥右抱,是个情场高手?
元珩消息有误?
不对,
一开始这家伙在自己面前也是笨拙憨直的,她还能逗逗他呢。
所以是这男人天赋异禀?
真是乱七八糟。
纷乱的心绪游移,疲惫更浓厚。
元月仪终于呼吸渐缓。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