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怎么没有骑马,反而和我们一起坐车?是因为我没有陪你,你不开心了吗?”
谢玄朗:……
面部线条忽就软了许多。
“不是。”
“那你觉得骑马很累,不想骑?”
“不……”
“我知道了!你是想和我还有娘亲在一起,爹爹你想我们了!”小团子手脚并用地爬下榻,
两步就到谢玄朗身前,熟门熟路攀着他的膝往怀中爬。
男人也习惯成自然地将他抱稳。
“我也想你……”
小团子张开双手,尚且不能将青年的腰环抱,便捏着他身侧衣裳,“方才我其实想和你骑马的,
可我一直与你骑马,娘亲一人坐车我怕她无聊,我就来陪她了。
现下你也来了,
太好了!”
童言童语软绵绵的暖心,
谢玄朗习惯了他时不时钻自己怀里,习惯了甜甜的爹爹,
但还没学会如何回应这样亲昵的话儿,
只好抱着孩子“嗯”了一声。
孩子倒也不是那么较真的,从不会觉得父亲的寡言是在敷衍,又拿木刀给他看,“曾祖母说这是爹爹小时候玩的。”
小主,
谢玄朗又“嗯”一声。
原是想问问元月仪都与外祖母说什么了,离开时外祖母的眼神很复杂,期待浓厚,还夹杂着几分鼓励,
要是仔细辨别,好像还有点骄傲?
他实在好奇,想问。
这下也没了机会,被迫与孩子谈天去了。
元月仪只瞥了二人一眼,便闭目养神。
下一站是忠武侯府。
到的时候太阳都落山了,侯府门前灯笼亮了起来。
照理说,拜访人家不好这个时辰来。
可元月仪实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