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
不是,
我什么都没看到?
石穴内响起闷闷地低笑。
蒋南左右看了看,不见谢韶川随从,
这么大个人,
也不能当做没看到。
深吸口气,他硬着头皮进去,
就见一团青影跌坐在地上。
“二公子?”
蒋南唤,拧着眉,
这么一个醉鬼。
扶起他还得找人送他回去,别再吐他一身……
心里这般嫌弃的想着,他磨磨蹭蹭伸手。
却不料,那跌坐在地的人竟自己扶着山石站起身,拍着衣袍理着袖子走出石穴,回头朝他笑。
青年脸上酡红犹在,一双眼却笑意怏然,清明的很。
“并没醉到失态,不过,还是多谢蒋副将的好心。”
话落,谢韶川抖了抖衣袖转身,
脚步稳健踏入夜色。
半弯上弦月落下薄薄清凉的光,青年脸颊上的巴掌印清晰触目。
蒋南:……
发生了什么?
半晌,他脑子终于转过来,
双眼不可置信地圆瞪。
天爷啊。
这二公子竟是个表里不一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
……
藏锋阁有洗墨阁两个大。
谢玄朗却并无细看的心思。
他的喜服虽不像元月仪的那么繁复,但也不如往日穿的劲装衣袍利落,
这样一件衣服,一整日穿着迎亲、行礼、宴客,
到现在也像是铠甲一样,有些沉重了。
一入净室,他便脱下,
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洗去疲惫和酒气。
又换上总管准备好的正红常服。
随意拭了拭发,他拿一支檀木簪将发半挽,无视滴水的发梢,一提袍摆跨出房门。
夜风清凉吹上面颊。
整个人并无醉态,反倒清醒又精神。
“驸马不吃点东西吗?”总管很贴心,“公主和小公子一个时辰前用了晚饭,您直接前去……”
那边可是没饭菜。
谢玄朗淡漠:“不必。”
此时此刻,谁有空管肚子?
既然秦少军拖延到现在都没回来,他也不等了。
等会儿便直接问元月仪。
这么久的接触,他感觉元月仪不是那种刁蛮任性,不讲道理的女子。
好好询问,应该会得到答案。
? ?谢二: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无耻~
? 直球谢大!
? 真诚,从来都是必杀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