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人面上的喜色,像是一张张精心描画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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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淮宁王一支独大。
如今帝王借长公主婚事,硬生生抬了皇后一脉起来,叫他们如何不提高警惕,今日又如何高兴的起来?
龙椅上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对淮宁王不满,
想拉承安王一把?
可那样的纨绔子弟,哪撑得起江山之重!
徐鹤卿端正静坐。
别人目光追随一对新人,他却连眼都不曾抬一下。
他怕,
自己只要看一眼,再无法收回视线,
甚至冲上前去,做出什么事情,坏了她今日的大礼。
可听着礼官一次次唱念礼仪,想象着她与另外一个男人许下海誓山盟的承诺,他的心便如被人千刀万剐。
自太子忌日前勤政殿碰面,
到现在足足一月。
他无数次想奋不顾身搏一把。
又无数次被现实敲醒。
不甘心,又不得不面对,他们终究错过的事实。
如果,六年前他再坚持一下,
不要那么轻易对长辈的威压服软,
如果他当时能收到她表明身份的信,
一切是否会不一样?
“礼成!”
司礼官满含喜色的高唱一声。
徐鹤卿浑身僵冷,嗤地抬眸看去。
只瞧两道红衣人影并肩站立,
一挺拔如松,一袅娜似柳,那样的相配。
耳边满是“一对璧人”的赞美。
徐鹤卿呼吸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白,耳中嗡嗡头昏欲裂。
只觉周围的人都在朝他看。
左右同僚疑惑地呼唤“徐大人”。
他终于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打翻了茶盏。
好在那新人的大礼已成,众人恭贺、赞美,没多少人注意到此处情况。
徐鹤卿白着脸,对视线莫测的左右同僚强笑一下,这一回垂下眼眸,再也没有勇气抬头。
高台之上,
元月仪接过父皇亲手交给她的玉如意,
听着礼官念“缔结良缘、海枯石烂、情深不渝”,
听着元宝清脆的笑“娘亲成婚啦,百年好合呀!”
不知是喜服厚重,还是脂粉敷面,
亦或者是这一身红太过热烈,大家的恭喜太过真挚,
元月仪觉得有点点热。
心跳也比平常快了那么一些些,
掌心一层密密的细汗,玉如意竟不慎滑脱。
她微惊,忙去抓。
然伸出手没捉到玉如意,反肩头撞在一片硬邦邦之处,
手腕在同时被一股热意圈住。
未有玉碎的声音响起,
完好无损的玉如意被塞回她手中。
青年稳稳扶着她,掌心厚茧擦在莹润细腻的手腕处,粗粝却又渗着莫名的安全,还带起一丝丝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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