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两个为这局面意外,
但又瞧谢韶川会帮忙,便安静等后续。
二房两个面上笑着,心里却早已冷嘲热讽。
无能莽夫。
催妆诗都做不出,还要别人帮忙——
祖母竟为了这种人,将他们罚跪祠堂数日,说他们不知友爱兄弟?痛心疾首。
谁有他这样的兄弟!
站在正殿门前台阶上的孩子奶声奶气。
“谢叔叔,你做好了吗?”
蒋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二公子,你还没好吗?”
“没……”
蒋南就倒吸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他。
做不出?
怎么可能!
往日兄弟感情也是不错。
现在关键时刻,他要对将军弃之不顾?
难道先前的兄友弟恭都是装的?
谢韶川看他表情变幻,大约能明白他心里精彩至极的猜测,却是笑意加深,慢慢合拢折扇。
“我觉着,这点小事,兄长不需要我帮忙的。”
蒋南:???
“好了。”
就在这时,谢玄朗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有笔墨。”
“当然。”
元宝挥挥手,
穿着喜庆的宫娥捧在漆盘到谢玄朗面前,
里头摆着纸笔。
青年提笔,利落滑动。
谢韶川朝蒋南倾身,“我就说吧,兄长可以的。”
蒋南:……
真写?
可别写出什么难以出口的,
比找人帮忙更丢脸。
眼看着谢玄朗放下笔,宫娥捧着漆盘往孩子面前去,
蒋南伸长脖子张望片刻,
却在元宝提起那张纸的时候,下意识地,不忍多看地别开脸,
“催妆若问为何迟,铁马冰河误归期,今日与卿结连理,余生不负不相离。”
孩子轻声念罢,“哇”了一声,抬眸看谢玄朗时双眼都发着光,“这诗好应景,通俗易懂有味道,
叔叔厉害哦!”
元宝毫不吝啬地朝谢玄朗竖起大拇指。
青年微微一笑,
英毅面庞软化几分,
“还要如何考?你继续。”
凤华宫外,蒋南和岳钊都是一愣,
继而对视一眼,交换心情——
天下红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