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扰休息吗?
很不好说。
这样的神色与芒果来说却是默认。
小丫头的脸就黑了,“公主一直纵着他,他还敢得寸进尺——他到底是怎么扰公主休息的?”
青提:……
要说吗?
片刻,她避重就轻。
“此事公主心里有数,我们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谢世子能屡屡夜探是公主默许。
能睡在床下也是默许。
能抱公主入怀……是公主主动配合的。
公主应该很有数。
她相信。
芒果重重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整理礼单去了。
走路时,一脚一脚踩得极重。
不知在泄愤还是什么。
自七月后半旬,元月仪的凤华宫每日都有厚礼送到,还有皇室女眷、宫中嫔妃前来道贺。
哪怕太子不在了,
哪怕皇后母族崔家大不如前了,
哪怕现在淮宁王离入主东宫只差一步了——
皇后就是皇后,
长公主依然是长公主。
这桩婚事更是帝王亲赐,牵连颇多。
没有人敢怠慢。
各处送的礼物将偏殿堆满后,
元月仪便差人送到公主府,
然后继续堆满,
继续送走。
那两只“含情脉脉”的木雁,
则一直摆在那儿,
还披了绣着龙凤呈祥的大片红缎,
成了偏殿最惹眼的存在。
也不知是谁散出了木雁消息。
来道贺的女眷们,都想一睹真容。
看过后,便对元月仪和谢玄朗这对“有情人”更加艳羡了。
……
元月仪睡了三个时辰,起来已是下午。
还是被饿醒的。
芒果服侍主子漱口净脸,满脸心疼,“这么些年,您糟一点点罪都和那人有关,他怕不是克您!”
这人是非嫁不可吗?
勉强睡饱的元月仪心情不错,调子懒洋洋。
“我瞧我也克他。”
离了自己,他是要被失眠逼疯的。
芒果:……
“孽缘吧。”元月仪漫不经心低笑,夹一片鱼喂入口中,眼睛微亮,“是鲜鱼,口感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