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厌恶极了这种装模作样的清贵君子。
当年为抢元月仪喜欢的东西,才有了那一场有名无实的婚姻。
婚后,她使出浑身解数,想将他那傲骨折了。
可事与愿违,
这人的傲骨未折,
反倒是徐家不耐她胡作非为,告到御前。
父皇做主让他们和离,还给徐家诸多恩赏做补偿。
倒叫她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如今她成了落毛凤凰,更不愿在此人面前歇斯底里,落了下成,叫对方有嘲笑她的机会!
她竟强压下怒火,端起公主姿态。
“你来干什么?”
“有疑问,想同公主求证。”
元雪阳冷笑,“你凭什么以为本宫会配合——”
“我或可救公主出去。”
元雪阳定住,眯眼看着他,“你?救我出去?”
她半信半疑。
“我在此是父皇亲自下令,你有什么能耐救我?”
“徐某为陛下鞍前马后,对朝廷尽忠职守,勉强也得了陛下几分青眼,若我开口为公主求情……”
徐鹤卿顿一顿。
“再请动钦天监出面,落些祥瑞在公主身上,届时民心所向,公主以为,陛下会不会放你回京?”
元雪阳精神一振。
如果徐鹤卿只说自己去求情,她根本不信能成。
因为分量不够。
但若说能做出祥瑞引动民心,那成功概率大大提升。
“你想知道什么?”
徐鹤卿缓缓发问:“五年多前,花朝节宫宴,长公主与谢世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竟是想知道这个?”
元雪阳盯他半晌,轻嗤:“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她与人孩子都生了,和那么多男人都不清不楚,
你却还惦记着?”
徐鹤卿朝她看,清淡眸光却如似无数冰箭。
元雪阳被莫名的冷意冻得心中发毛。
许多尖酸的话生生都咽了回去。
徐鹤卿冷淡:“还请公主告知那夜之事。”
有那么一瞬间,元雪阳真想不管不顾放肆嘲讽——别人都将你弃如敝履,你还非要追个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