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钧:“一点私事。”
什么私事?
徐鹤卿差点脱口而出。
却终究是靠着强大的自制力,和自小到大练成血肉的涵养压住了。
他与谢钧客气一笑,一起来到勤政殿外。
总管太监亲自迎出来。
“三位请。”
西唐帝王去更衣,还未到。
三人立在殿中。
好似静默在等待,
谢玄朗却感受到这徐鹤卿身上渗出的隐隐敌意。
不由就想起马场寿宴那日。
这厮看来真对元月仪余情未了。
那等会儿请旨赐婚,他会不会出言破坏?
好不容易进展到今天,
要是被姓徐的打断或者破坏,再生变故,那他真的要疯了。
“三位爱卿久等。”
随着一声淡笑,已换上明黄常服的西唐帝王从后殿来,坐入龙椅。
谢玄朗三人齐齐:“陛下圣安。”
“免礼吧,”
帝王掠过徐鹤卿,视线在谢玄朗父子身上巡梭一二,似笑非笑:“谢候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
今日前来,不知为何事?”
谢钧笑着出列:“臣为犬子与长公主之事……厚颜前来,向陛下请一道赐婚圣旨,望陛下成全。”
谢玄朗亦上前,“一月多前臣已向陛下陈述与公主之事,并请陛下给臣时间与公主解除误会,
如今误会已除。
恳请陛下将公主许配给臣。
臣定会待她如珠似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徐鹤卿纵然早已猜到,骤然听闻也是浑身一震,
耳畔一阵又一阵嗡嗡轰鸣,
头脑一片空白。
臣定会待她如珠似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多想也如谢玄朗一样掷地有声地说出。
可那个孩子……
还有元月仪冰冷的态度就在眼前闪。
双腿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抬不动分毫。
恍惚间,他听到帝王朗声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既如此,朕就为谢卿与朕的皎皎赐婚,
择吉日完婚。
……皎皎性子散漫,却是个灵秀至极的姑娘,是朕的掌上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