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珩在元月仪地注视下摇头。
他轻叹:“姐姐把我想成什么样蠢笨的人了?你不开口,我怎会冒失?只是让他知晓五年前,
可别把什么烂账都算我姐姐头上。”
元月仪微松一口气,“那就好。”
孩子是他的不假。
但元月仪并不想合作关系变得复杂,
至少目前不想,
那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纸里包不住火,那件事情怕是迟早……”
“到时候再说。”
元珩颔首住口,不再多说。
车马又是一阵摇晃,
终于停稳时,元宝却是眼皮重的抬不动。
元月仪抱他在怀中轻拍。
元珩好奇:“带孩子熬夜了?”
元月仪拍抚孩子的手不停,抬眸睇着元珩不语。
只那眼神幽幽的,叫元珩讪笑起来:“这样看我作甚?若是我猜错,冤枉了姐姐的话,那我给姐姐——”
赔罪二字却还没来得及出口,
元月仪便轻声:“你昨日玩花绳赢了他。”
“所以?”
“他不服,整晚翻书研究能难倒你的式样。”
“怪我咯?”元珩无奈一叹,伸手,将元宝捞来自己怀中横抱着,并学元月仪那样轻轻拍。
“我带着他睡,皇姐先下车吧。”
元珩说着打个哈欠,“我正好也有些困倦。”
不远处有衣着华丽的夫人带着一众女眷迎候贵人,此刻瞧见元月仪这辆马车停下,一群人都往这边过来。
元月仪看到了,丢下一句“照看仔细些”便出了车厢。
今年春日多艳阳,雨也不过淅淅沥沥小下了几场。
最近到春末,却接连两场大雨。
此刻清新的花草香气吹面,带着几分淡淡潮意。
元月仪抬目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