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艺就在九华山。
对得上。
只是说着这种全然违心的话,谢玄朗的心情难免糟糕,
到此处喉间实在梗的难受,憋屈又恼怒,
却是说不出,也编不下去了。
帝王“哦?”了一声,“你在京两月,你们情根深种了。”
“是三个月零六天。”
谢玄朗低声纠正,顿了顿,索性也是豁出去了,“其实臣这五年,也曾去虞山看过公主,
并且一直有书信相通。”
帝王眸子轻眯:“边关驻将,擅离职守……”
“陛下明鉴,臣绝对不敢耽搁边防要务,都是在每年休沐月离营的!”
西唐帝王沉默片刻,“那便好……如此说来,你当真钟情月仪,非她不娶?”
“是!”
这个字,谢玄朗说的斩钉截铁,可见决心。
殿前御座上,帝王缓缓捋着胡子,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殿后,郭贵妃双手紧捏,
惊的一张脸青白红颜色交错,完全难以置信,
皇后却是扬起下颌,得意地看着郭贵妃,张口无声:“现在还抢?”
郭贵妃瞪着她,脸色更白,身子都颤抖起来。
“你一片深情倒是难得,既然如此,那朕就——”
殿前,帝王缓缓开口。
引得皇后和郭贵妃都下意识竖起耳朵。
却听那谢玄朗又出声,“陛下且慢……臣还未求得长公主的原谅。”
“什么?”
“臣与长公主之间的误会还未完全说清,公主现在对臣十分冰冷,如果陛下贸然赐婚,公主怕是会对臣更加生气。”
这也是那女护卫的提点——
别想靠圣旨强迫公主嫁给你,
如果今日,赐婚圣旨出了勤政殿,
你这辈子都别想碰到公主一片衣角。
谢玄朗就想起那日他送她回宫,她在车中仰着下颌看他,疏懒褪去,高贵睥睨的样子来,
竟下意识不好莽撞。
于是此番顺了那女护卫的传达!
帝王又是轻轻一声“哦?”,似是诧异,但更多好像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帝王挑眉:“既如此,那你还来求赐婚?”
谢玄朗坦然:“臣已过婚配年龄,父亲为此忧烦。此次回京不过月余,父亲已念许多次议亲之事。
臣怕他为臣议下别人,或来求陛下赐婚……
这才急急前来,与陛下表明心意。
恳请陛下给臣一点时间,等臣求得长公主原谅,再请陛下赐下婚事!”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