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我在知道他劫走姐姐后,才听了母亲的话不曾动手抢人。”
元月仪手微蜷托着腮,双眸微眯,眼中精光四射。
原来他那样抱着自己是要睡个好觉。
而且离了她,他便会犯可怕的失眠症,能把人逼疯的那种。
好啊,太好了!
起床的时候,她还琢磨再用谢玄朗的“病”坐理由,暂时劝住皇后。
而她先前对谢玄朗的病多是猜测。
没想到这下直接搞清楚这病,
还如此有用!
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元月仪“唰”一下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那速度,那步伐,全不像她往日懒懒散散的模样。
“姐姐?”
元珩起身喊,“你干什么去?”
“我找母后,你自便。”
元月仪随意回罢,忽然在凤华宫门前停下脚步,回头时眼神十分严肃:“你别自便了,你离开我这儿。”
元珩“啊?”了一声,“为什么啊?”
“你别带坏我的元宝,现在就走,马上。”
“……”元珩张了张嘴,失笑摇头:“我的好姐姐,你得了有用的消息,便立即对我弃如敝履,
你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真的好吗?”
元月仪哪理他?早没了影儿。
元珩长叹一声,“我真是太可怜了。”那脸上却是半分自觉可怜的模样都不见,笑着摇扇子走了。
芒果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迟疑:“公主,是不是对承安王殿下太……严厉了些……”
青提冷声:“活该!”
竟然完全没了刚才求情时的一点点柔软。
……
坤仪宫
元月仪一进去,直接捂着皇后的嘴不让她说话,把元珩所说一股脑儿全倒出来。
简直要把皇后给砸晕了。
她瞪着双眼好半晌,咕哝出声:“苏姨他饼——哎呦!”
皇后一把抓下元月仪捂自己嘴的手:“谁教你这样没大没小的?不成体统!”她骂一声立即问,
“所以他的病你是唯一且独一无二的解药,这个意思?”
“这个意思!”
元月仪肯定地点头,盯着皇后的眼睛慎之又慎:“就算我现在最恰当就是与他联姻,那我也是个公主吧?
上赶着不是买卖,
更何况我还是您的嫡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