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你乱逛南风馆,
弄的满城风雨,还惹出不少桃花债,
你父皇生气又要为你赐婚,
还是我去拦下,
之后十八岁、十九岁你——”
“好了、好了,我失言!”元月仪连忙伸手,捂住了母后的嘴,一脸懊丧,“算我理亏,别说了!”
皇后一把抓下她的手,“什么叫算你理亏?
你问我做母亲做成这样不亏心,你做女儿就心安理得?
五年前你怀孕跑路,也是我在后头给你擦屁股。
你倒是逍遥了,不管母后死活!”
皇后说着居然委屈起来,声声啜泣,眼眶都泛了红,“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来?”
她捏着帕子擦拭眼角的泪花,泣声道:“从不知心疼我,现在还怨怪上我,
宫中这么多皇子、公主,哪个像你,还有你弟弟那样不孝顺的?
你们两个一窝白眼狼,呜呜呜……我的琰儿要是活着该多好……
他那么贴心……”
元月仪瞪着母后泪颜。
元雪阳也很乱来,
好多皇子公主实际都不孝顺这话,她现在却是不能说出来了。
半晌,元月仪重重叹了口气,捏起自己的帕子也去帮母后拭泪,“您别哭了。”
皇后却直接别开脸,“我既不是个好母亲,你也别碰我了!”她吸了吸鼻子站起身,下颌一抬,
端的是高贵的皇后模样。
“我今日就把话撂下,你和谢家小子这桩事情我已经决定了,你别想再找任何借口拖延时间,
我会尽快找你父皇下圣旨的,
你等着出嫁吧!”
话落,她甩袖就走,不给元月仪一点抗议或者争辩的机会。
等出了凤华宫,走了一段,确定离了很远,
她才停住脚步问身边嬷嬷,“我刚才愤怒又委屈的样子扮的如何?很像吧?”
嬷嬷连连点头。
皇后勾唇,下颌微扬,颇为得意:“臭丫头,只知混吃等死潇洒度日,不逼她一把她都不会上道!”
凤华宫里,元月仪在床上呆坐大半晌,长吸口气,直接倒进床褥中。
可这两天“被迫睡眠”,她现在实在是睡不着。
躺了一阵,翻了个身,她又坐起,“元宝在哪儿?”
芒果回:“皇后娘娘让人送小公子去陛下那儿了,说是叫他哄哄陛下,让陛下对您也多些好感。”
元月仪失笑,“那走吧,去接一下我家小功臣。”
……
谢玄朗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