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麻袋?”
“不,我觉得应该是抱枕。”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深吸口气。
如果这个麻袋,哦不,抱枕真的有效,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
谢玄朗夹着元月仪健步如飞。
下连廊时,迎面碰上一身劲装的边月。
“将军这是——”
谢玄朗一阵风似地掠过,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边月愕然挑眉:“什么意思?强抢了民女回来,急着作恶?那……我要见义勇为吗?要吗?”
她视线追随谢玄朗,看到谢玄朗冲入房间,关门。
砰!
太大力了。
边月跟着那一声眉毛一跳。
想了想,她走到谢玄朗那院中,刚要靠近,里头忽然响起一声爆喝:“滚开!谁打扰我睡觉我把他剁了!”
边月:……
院外这时有人唤:“出来!”
边月回头一看,院门左右一边探出一个脑袋。
是蒋南和秦少军。
她走出去,指着里头:“他掳了个女子回来。”
“那是抱枕。”
……
房中,谢玄朗将元月仪丢上床,利落地脱去长靴,也翻身而上躺在一边。
被褥松软,身边女子散出的幽幽清香很让人舒适。
可不知是否兴奋地过了火,又是数日不曾好眠的谢玄朗,闭眼良久竟如以往一样,毫无困意。
他豁地睁开眼,眉毛几乎拧了死结。
外间一缕光落进来,照在他的眼睛上,徒惹心烦,燥郁攀升。
“光线会影响睡眠质量。”
岳钊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
谢玄朗阴沉着一张脸翻起身,放下了床帐,倒回去。
还是难以入眠。
岳钊还说什么来着?
被褥颜色,要尽量浅淡。
他低头一看,靛蓝,太深。
起身,先把那昏死的女子搬到一边的椅子上,再草草换了水碧色被褥,又将元月仪拎了丢回去。
他这回没立即上床,而是脱去玄衣,换一身月白中衣,才钻入帐内。
“有个女子抱没准能睡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