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刮骨割肉的刀似的,让人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别是郭贵妃那边派人跟踪咱们……”
元珩皱眉,片刻后招来护卫,“你去那边瞧瞧,如有不妥立即回报。”
护卫应声而去。
元珩手稍稍用力,拉元月仪进了院子,“走了,别让人家久等。”
“撒开。”
元月仪一用力,将自己的衣袖拽回,抚了抚被元珩捏出的褶皱,“你是相思病犯了,怕你的红颜久等吧?
德性!”
她白元珩一眼,“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就知道会这样,”
元珩撇嘴,也果然不在拉扯,“唰”一声展开折扇摇起来,“吃力不讨好,可怜啊可怜。”
元月仪才不理他贫嘴,催他往里头去。
一番兜转,上连廊,走楼梯,
终于来到一座挂着“落梅”匾额的雅室之前。
雅室的主人青梅姑娘二八年华,漂亮且颇有书卷气,
便是元珩那需要看病的红颜了。
元珩无意介绍元月仪与青梅姑娘认识,青梅姑娘也很是本分,只遥遥和元月仪行了一礼。
这雅室很大,
外间会客,里间寝居,左侧还有一间琴室。
元珩把元月仪带到琴室,外面还横了一面屏风,私密性倒很可以。
“委屈了。”
元珩又亲自拿了茶水来,落下这么三个字便出去了。
元月仪四下看了看,转到椅前坐。
没多会儿,有人敲门。
是那岳钊来了。
元珩和岳钊在外面寒暄了几句,便给那青梅姑娘诊起脉来,
之后又说青梅姑娘病情,元珩又追问保养之法。
元月仪在里头听得连连摇头。
这厮和岳钊说了这么久,要么东拉西扯,要么关心青梅姑娘,一个字都没说到谢玄朗身上。
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是来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元珩笑问:“听说岳兄这些年一直跟在谢世子身边?你先前可都是闲云野鹤,潇洒江湖。”
元月仪一下子竖起耳朵来。
另一道年轻男子无奈的笑声响起:“别提了,我并非自己愿意跟着他,是我师父欠他,把我抵给他还人情。”
“是何人情?”
“师父不曾告诉我。”
“哦……谢世子行军打仗,要岳兄这闲云野鹤跟在身边做什么?很是不搭,很是稀奇啊。”
“他留我自是有用。”
“何用?”
“他有隐疾。”
“什么?”
元珩猛一挑眉,扇子也不摇了,“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