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劫持

像是刮骨割肉的刀似的,让人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别是郭贵妃那边派人跟踪咱们……”

元珩皱眉,片刻后招来护卫,“你去那边瞧瞧,如有不妥立即回报。”

护卫应声而去。

元珩手稍稍用力,拉元月仪进了院子,“走了,别让人家久等。”

“撒开。”

元月仪一用力,将自己的衣袖拽回,抚了抚被元珩捏出的褶皱,“你是相思病犯了,怕你的红颜久等吧?

德性!”

她白元珩一眼,“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就知道会这样,”

元珩撇嘴,也果然不在拉扯,“唰”一声展开折扇摇起来,“吃力不讨好,可怜啊可怜。”

元月仪才不理他贫嘴,催他往里头去。

一番兜转,上连廊,走楼梯,

终于来到一座挂着“落梅”匾额的雅室之前。

雅室的主人青梅姑娘二八年华,漂亮且颇有书卷气,

便是元珩那需要看病的红颜了。

元珩无意介绍元月仪与青梅姑娘认识,青梅姑娘也很是本分,只遥遥和元月仪行了一礼。

这雅室很大,

外间会客,里间寝居,左侧还有一间琴室。

元珩把元月仪带到琴室,外面还横了一面屏风,私密性倒很可以。

“委屈了。”

元珩又亲自拿了茶水来,落下这么三个字便出去了。

元月仪四下看了看,转到椅前坐。

没多会儿,有人敲门。

是那岳钊来了。

元珩和岳钊在外面寒暄了几句,便给那青梅姑娘诊起脉来,

之后又说青梅姑娘病情,元珩又追问保养之法。

元月仪在里头听得连连摇头。

这厮和岳钊说了这么久,要么东拉西扯,要么关心青梅姑娘,一个字都没说到谢玄朗身上。

他到底还记不记得是来干什么的?

就在这时,元珩笑问:“听说岳兄这些年一直跟在谢世子身边?你先前可都是闲云野鹤,潇洒江湖。”

元月仪一下子竖起耳朵来。

另一道年轻男子无奈的笑声响起:“别提了,我并非自己愿意跟着他,是我师父欠他,把我抵给他还人情。”

“是何人情?”

“师父不曾告诉我。”

“哦……谢世子行军打仗,要岳兄这闲云野鹤跟在身边做什么?很是不搭,很是稀奇啊。”

“他留我自是有用。”

“何用?”

“他有隐疾。”

“什么?”

元珩猛一挑眉,扇子也不摇了,“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