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心虚作祟,竟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讪笑不止:“大约,她大约参加了吧,嗯,应该。”
“臣告退。”
谢玄朗丢下三个字,直接转身离去。
蒋南跟上。
等他们主仆走远了,元雪阳才呼出一口气,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唏嘘不已:“这个男人好可怕……
嗳,不对啊。我是来拦着他去找元月仪,再给他留下好印象的,
怎么这就放人走了?!”
……
谢玄朗带蒋南回到宴中,冰冷视线四下扫射,
那视线如同冰箭,凡被他扫到的,都莫名背脊一紧,回头与他目光一对,更身子僵硬,下意识自问是否得罪他。
“没人了。”
谢玄朗阴沉至极地吐出三个字,压抑的阴寒几乎要把靠得近的人当场冻僵。
蒋南忙低声:“长公主,想必是去休息了,此处人多,将军还需稳一稳心情……咱们先到人少的地方,再从长计议。”
这是京中宴会又不是沙场练兵,
如此冰块臭脸惊到了贵人可怎么是好?
虽然,将军如今的功劳、身份,他畏惧的贵人也没几个。
但保不齐有那胆小的,有病的,万一被吓破胆子,吓得发了病,那真是难收场。
谢玄朗深深看了元月仪原本在的位置一眼,转身。
袍摆随他离去的步伐,划出极其利落、冷酷的弧度。
御花园中静了不知多久,
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大家才一个、两个回过神,拍着胸口安抚惊悸的心。
……
“就是她!”
一路带着蒋南到了无人处,谢玄朗忽然停住脚步,盯着随风荡漾波纹的水面,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极重。
这几日他底下的人靠着画像没追查到那日城郊的小孩。
却查到长公主元月仪五年前离京,
如今带孩子回京,
方才又和元雪阳确定了时间。
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一月前城郊的女子是她,孩子是她儿子。
甚至,五年前宫中一夜的女子也可能是她!
“好,”
谢玄朗压抑地吐出一个字,那负在身后的手也缓缓收紧,骨节用力到泛了白,手背上青筋鼓起,
隐隐渗出疯狂,以及可怕到几点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