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实是恨铁不成钢,直接拖着病体起身,办了场宴会,把京中年轻一辈的贵女俊杰都请了来。
说是为长公主接风洗尘。
凤华宫里,元月仪撇着嘴笑,从镜子里瞅着自己的母后:“我都回来快一个月了才接风洗尘?
母后这由头找的。”
“少说风凉话!”
皇后很不客气地戳了元月仪额头一下,直接给那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个粉色印子,
她瞪着元月仪恨声说:“要不是你拖拖拉拉,鞭子抽在身上你都不往前迈半步,母后至于这样费心?
我——咳咳、咳咳——”
她连咳嗽了好几声,脸色发白又涨红。
嬷嬷、宫娥忙上前照料。
元月仪懒散之色一敛,眸中担忧浓浓,也起身扶上皇后的手肘,“您慢着点儿说,不急。”
“臭丫头……还知道担心母后……咳咳、咳咳……”
皇后又咳了好一会儿,
终于在喝下一杯温茶后止住了咳,但脸色却苍白了好多。
她靠在嬷嬷身上,呼吸粗重又无力。
就这般缓了半晌后,她才费力地抬起眼皮,无奈又似祈求地说:“那谢玄朗今日定会来的,
你好好去参加宴会,好好碰一面,
你们把事情说开,
母后就去和你父皇说给你们赐婚的事……
你若今日不听话,”
皇后的眼神逐渐严厉起来,声音也变冷,“躲着避着,或者耍什么把戏,母后也要去说!”
元月仪叹口气,“您非要把我和他捆做堆啊。”
“还说这种话!
利害关系母后都和你说清楚了,你故意当不知道吗?
他年轻有为,多少人想攀这门亲,
你赶不动,多的是人上赶着,你脑袋清醒一点!”
眼看着皇后气息又不顺,元月仪忙服软,“好好好,我今日见他,我态度端正和他聊几句!”
皇后死死等着她,眼神还是半信半疑。
元月仪直接竖起三指发誓:“说到做到,我还带元宝给他看!”
皇后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收回视线,气息也逐渐平稳,扶着嬷嬷到一边坐,并继续指挥宫娥打扮元月仪。
“别太素。”
“也别太艳。”
“首饰要鲜亮,显出长公主的高贵来。”
“二公主穿蔷薇裙了,咱们就选牡丹压她。”
“披帛带上,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