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参加聚会的人很多,来了好几个向导,所以闻人月来也不突兀。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和闻人月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来搭话的人很多。
叶祈聆皱眉坐在闻人月的身边,抓紧了筷子,很想把这群凑过来的人全部赶走,但是社交场合很显然不能这样。
他的视线扫过他们,闻人月的精神触手缠绕着叶祈聆的腰。
坐在闻人月另外一边的宋溪霆感知到了什么,朝着闻人月看了眼,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斯特兰和卓闻初都没抢到闻人月身边的位置,两个人正在向外散发着寒气。
这桌除了闻人月熟悉的几个哨兵,还有其他哨兵坐了过来。
抢到位置的哨兵本来挺高兴的,毕竟能和闻人月以及其他有名的哨兵坐在一起,但这高兴没能持续两分钟,越坐在这边,越有一种下一秒就要被打死的感觉。
这桌的气氛太奇怪了,完全没有其他桌的热闹。
有人低着头一言不发只喝水。——谢烬。
有人笑呵呵地阴阳怪气。——谢舟渠。
有看上去很好相处,但实际上一点都不好说话的。——泽菲尔。
他们看不明白其他人在做什么,只能缩在一个角落,低声自己交流,时不时地羡慕地看向其他桌的人。
闻人月喝着果汁,撑着下巴,看了看四周:“我们桌是不是太安静了?”只能听到谢舟渠一个人的声音,但是他的说话对象谢烬看上去完全不想理睬他。
几个角落的人抬起头,用力点头。
“要聊什么?”谢舟渠看了过来,微笑着问道,看闻人月没立刻说话,他抬眉,“不会是看到我就失去了聊天的欲望吧?那也太让人伤心了。”
“最近去检查过心理状况吗?”闻人月皱眉看着谢舟渠。
“我觉得非常好。”谢舟渠笑着说道,“我的狂化值最近也没怎么升,闻人向导没有注意到吗?”
“狂化值和心理状况有关系,但确实是两种不同的东西,不过……”闻人月沉吟片刻,“也是,你之前把事情藏在心里,现在开始攻击其他人,心情好了也正常。”
谢舟渠:……
“看来卓闻初应该没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泽菲尔抬起头加入对话。
卓闻初:?
卓闻初不爽地看了眼泽菲尔:“这种话题和我有什么关系?”
在闻人月的面前抹黑他的形象,还说别人灵魂黑,卓闻初觉得最黑的就是泽菲尔,完全就是一个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