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的事,比刘大如何出现在这里要更严重,陆征直接提速,想尽快回去找沈时。
法医也是医,肯定有办法。
后面跟着的顾辞等人,一看前车嗖的跑出去老远,还以为又出了什么状况,赶紧跟上。
直到进入市局前院,见陆征下车,脸色绷得紧紧的。
而另一边的林晚晚,也是同样皱眉,看起来十分难受的样子。
顾辞从两人的表情上分析出,应该不是案子的问题。
“小骨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孩子难得猜对一次,但没受到表扬。
因为林晚晚现在,实在有心无力。
陆征赶紧拦住还想追问的顾辞,语速极快:“别问,先上楼找沈时。”
后面跟过来的同事,没听出个结果,只是满脸疑惑的看着两位顾问跟自家队长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
法医室里,张彦正在做着记录。
周老师的尸体经过二次尸检,发现他在死前曾经受到过虐待,但伤都不是很明显。
而这些,在孙四身上,却没有发现。
所以能看出来,即使死后被摆出同样的动作,但凶手还是对他们几个,有着区别对待。
“沈主任,你说,这些差异,会不会跟他们生前做过的事有关?”张彦说出自己的想法。
沈时点点头,“有这个可能,凶手的针对性太明显了。”
刚把解剖工具收拾好,外头的门突然被大力拉开。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不知道里面在工作吗?”沈时头也不抬地厉声质问。
这让刚进来的林晚晚,突然间不好意思起来。
之前确实来去太过自由,好像忘记这里面也是闲人免进的工作重地。
而陆征根本顾不上这些,平时本来就随性,更别提这会儿还有特殊情况。
他直接冲里面喊道:“沈时,有点事儿,你现在方便不?”
一听这声儿,里面的人明白过来。
“我当是谁这么随意呢,原来是陆队。”沈时听不清情绪的回答,在转身过来后,脸色微变。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
“还有,额头怎么回事?”
他问完陆征后,又发现林晚晚的脸色不对劲,突然意识到,下午出去,应该是遇到了突发状况。
“嗐,你是不知道,晚上我们多么惊险!”顾辞立即跳出来比划,语气里满是夸张跟后怕:“遇到个不要命的,冲着陆队他们的车,跟发了疯似的往上撞。”
“撞车?严重吗?”
“当然!”顾辞指了指陆征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