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番热情接待的林晚晚,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看见这孩子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
“这是怎么了?”
“顾辞,快给看看!”
实在对孩子没招,林晚晚选择呼叫救星。
陆征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猜测:“不会是想她妈妈了吧?”
误打误撞猜到结果,办公室里几人都没接话。
想也没用啊,现在别说人了,就连鬼,都再也见不到了。
林晚晚有些头疼。
最后还是顾辞给丫丫哄到一边,尽可能的去逗她开心。
“要不,去楼上聊?”沈时觉得,不管人能不能听见,总归,当着孩子面讨论案情,的确有点不合适。
陆征看了眼时间,已经八点过。
“今天先这样吧。”他提议道:“你开一天车也累了,咱们先回家,明天早上再说。”
这案子啊,关键嫌疑人全找了出来,也不急一天两天的。
林晚晚见雷厉风行的队长带头偷懒,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咱这样懈怠,奖金不会变少吧?”
陆征大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长腿一支,抛给她一个眼神,“不是你晕车的时候了?”
知道他是为这个团队着想,林晚晚见好就收。
而顾辞这会儿才知道,她恢复了感知,还以为是在穗县碰见了什么机遇。
沈时对自家表弟的迟钝,简直不忍直视。
就目前为止,三个见过林晚晚从躺着的骷髅变成现在这样的人中,就只有顾辞还没摸清楚规律。
这样也好,没有同行衬托,哪儿能体现出自己的优越呢?
从市局分开,舒兰塞的特产,最后被送到了顾辞家。
因为这四个人当中,林晚晚不用进食,陆征不会做饭,沈时纯属顺路。
要是想吃,上门蹭就行。
至于那兜还没划开的冻梨,倒是被他给昧下。
如此区别对待,或许,只有沈时知道,自己的心境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阔别好几日,终于回到家的林晚晚,短暂的将这个案子以及穗县的事抛在脑后。
在招待所三天没睡好觉,她急需回到心爱的大床上补一补睡眠。
闭上眼睛前,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件事。
那位分享见解的热心网友,自己还没跟对方说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