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坐在那儿一言不发,脸色难看至极,沈时冲陆征使了个眼色,最后走过去,将声音放柔:“要不,咱们去散散心?”
“穗县今晚有花灯,错过可要等一年。”
带有目的性的邀约,很快获得林晚晚的同意。
不过,看什么都是次要的,她确实想出去冷静冷静。
刚才接收到的信息,压抑得快要让人喘不过来气。
曾经没少在新闻里听到过类似的案例,可这回是直面感受,愤怒的同时,更多的是无能为力。
走出招待所,路两旁原本白皑皑的积雪,被行人踩过之后,变得肮脏。
林晚晚突然开口叫住沈时。
“你说,人心的善恶,究竟该怎么去区分?”
这一刻,她实在有些迷茫。
因为小香的遭遇与行为,是极具矛盾点的。
而听到她问出这种哲学问题的沈时,脸上带着难得的正色,他略加思索,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善,而恶的定义,却分为很多种。”
“许多人,能为了利益跟欲望去犯事,也能为了自保和迫不得已去走上不归路。”
“主动与被动的区别在于,有的能获得原谅,而有的却不能。”
过于深奥的回答,听得林晚晚眉头紧锁。
沈时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样子,突然伸出手,敲了敲露在帽檐下的额头。
“咚”的一声。
林晚晚吃痛的回过神来,“你干嘛?”
“走吧,看花灯比较重要。”沈时收回手,拉开车门。
等坐进驾驶座后,这才抬起头,看着站在车外的她。
“至于其他的,交给陆征,又或者是交给我。”
“这个案子,不想管就放手,就当是来公费旅游的。”
这时沈时头一回没有阴阳怪气的开玩笑,林晚晚还有些不适应,总感觉,这个人跟初次见面时,变了好多。
不管是态度还是相处的氛围。
此时被案件扰得心烦意乱,她完全忘记自己前不久还有跟沈时挑明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