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闲着的就是顾辞。
“小骨头,你现在的模样,像那种苦情剧的女主。”
没来由的一句评价,让林晚晚迷惑住。
顾辞掏出手机,把看到的画面拍下来。
照片中,没有外套遮挡的她,显得更加瘦弱,还有身上仅剩的一件衬衫,跟脚下的雪地格格不入。
“丫头,把这个披上,别冻着了。”有位大姨把刚才用来接丫丫的被子,披在林晚晚身上。
虽然感受不到温度,但人情冷暖,还是深有体会。
她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说了声:“谢谢。”
顾辞在旁边不停地苍蝇搓手,企图用摩擦驱赶这一身的凉意。
林晚晚开口:“要不你先上楼?”
“没事,我陪你等。”
见他坚持,林晚晚没再强求,低头检查着裹在丫丫身上的外套,有没有漏风的地方。
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医护人员下来给她做了初步检查。
得出的结论,跟沈时说的一样。
将丫丫有听力障碍的情况跟随行的护士交待过后,林晚晚这才放心地离开。
只不过,那紧紧拽着自己袖口的小手,让她心揪揪。
这时候,就轮到专业的顾辞出马。
“看不出来,你还会手语。”上楼时,林晚晚用一种很新奇的眼光打量着他。
“小意思,我会的可不止这些~”
顾辞嘚瑟的小表情再次返场,直到看见四楼那扇敞开着的大门时,才霎时收敛住。
林晚晚没有发现他这一异常,抬脚就往里进。
速度快到身边的人都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诶,诶,诶!”
顾辞这三声语气助词,先是着急,最后变成错愕。
待发现林晚晚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后,他抬头,再次打量起张某家门框上贴着的东西。
这是两张符纸没错啊。
红色的暗纹,分不清是朱砂还是狗血,总是,冷不丁瞧上一眼,都觉得瘆得慌。
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