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头?”
“你回来啦!”
顾辞心虚的避开沈时的目光,站起来冲着林晚晚点头。
那欣喜的模样,怎么看,都感觉像一只独处很久,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狗。
即使早就习惯了他的区别对待,可沈时还是从这情绪的转变中,品出一丝不对劲来。
顾辞是不是对林晚晚,过于热情了?
这已经超出最开始的好奇。
都说当局者迷,沈时察觉不出自己的心思,却对别人的情感分析的头头是道。
而作为核心人物的林晚晚,哪儿有时间去管这些情啊爱啊的,她只在乎自己什么时候能把重生进度条给拉满。
因为,这一桌子的烧烤,还有炭火飘来的烟熏气息,实在太诱人了。
“林晚晚,怎么不吃?”陆征将手头打开的饮料递过来。
被点到名的她,面露苦笑。
要是现在说在减肥,对方会信吗?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焦灼,最后还是沈时站出来解围。
只见他将那瓶汽水接过,插上吸管后,在顾辞惊讶的目光中,浅尝了一口。
味道还行,就是这种口腔的刺激性,让他略感不适。
陆征好脾气的准备再拿一瓶时,手被摁住。
“怎么了?”他问。
沈时摇摇头,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将最终解释权交回到林晚晚身上。
说与不说,全看她自己。
顾辞忙了一天的胃,在看见肉后疯狂的叫嚣着,他不理解,这菜都快上齐了,怎么都不动筷子。
“咱们这是还要等谁吗?”
“先吃你的吧。”沈时恨铁不成钢的挑出两串大边肋,用肉暂时堵住了那张聒噪的嘴。
陆征还在等着回答。
虽然有做准备,可当听到已经有了人模样的林晚晚,无法进食后,还是不可避免的瞪大了双眼。
他开始认真思考,坐在面前的,到底是个什么新型物种。
甚至担心起年后的就职问题。
不能吃饭还可以用减肥或者没胃口来解释,可最重要的五感少掉仨,今后跟其他同事相处,得更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