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么做的目的,锻炼是其一,其二呢,是想给人找点事做。
只要忙起来,就可以避免很多意外的发生。
说到底,这仨还是不放心林晚晚。
在了解完今天下午在花店发生的事情后,陆征先是肯定了她的思路:“关系确实挺奇怪。”
但对于后面的跟踪计划,同样抱有驳回的态度。
一栋楼就那么二十几户人家,邻里领居的,各自都能混个眼熟。
像林晚晚这样有记忆点的陌生面孔出现,肯定会引起察觉。
如果说那两人没有问题还好,要是有问题,那麻烦可就大了。
因为现在根本不知道吴某究竟是自主失踪,还是被囚禁在某处,亦或者已经……
正当陆征想告诉林晚晚,对待情况不明的案子,得分好坏两种打算时,就见对方双手一拍,清脆的巴掌声,同时引来沈时的关注。
“这是咋啦,一惊一乍的。”
“就是觉得你刚才分析的挺到位!”林晚晚随口敷衍一句,随即拿起放在桌上的走访笔录。
她记得,张某家楼上楼下所有邻居,都曾做过笔录。
其中有个问题便是:最近有没有见过生人,或者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大家的回答都是没有。
按照陆征所说,如果混到眼熟的会被自动忽略,那就代表,这位店长长期出入楼里。
要么,同样是住户,要么,就是跟这对夫妻来往密切。
“要是能知道她叫什么就好了。”林晚晚将笔录合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现在还是倾向于,从店长身上下手,能挖出点秘密来。
陆征见她从昨天起就在纠结这件事,扑在案子上的心,不比入职好几年的老刑警差,难免有些担心。
“别太死磕,还有别的同志在呢。”
“后天放假,说不定等你年后入职,这个案子就破了呢。”
老父亲一般的劝诫,在林晚晚听来,跟敷衍差不多。
要真能破,不至于半个月过去还没进展。
况且,这案子本身就很奇怪。
她将脖子后仰,抬头看着天花板,伸手不停地画着圈,“你说,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能凭空消失呢?”
“有没有可能,人根本就没离开过。”
所以监控里并没有拍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