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前夫收尸,是看在以前的情分,啊霜向来拿得起,放得下。
“姨真爽快啊,向你学习!”林晚晚十分赞同这种豁达的心态,全然不顾刘一平正飘在空中哀嚎。
鬼是没有眼泪的,但架不住吵。
几轮声波共计过后,林晚晚败下阵来,还是转达了他的意思。
“我觉得,刘叔一直把戒指带在身边,保管的这么好,应该是有牵挂。”
“姨,你就收着吧,反正他都没亲人在这世上了。”
最后一句话,刘一平听着,感觉像是这丫头在报复自己。
顾辞忍着笑,站出来帮腔:“就是就是,这东西在警局放着也是放着,姨你拿回去,垫个桌脚什么的都行。”
承载着过往记忆的东西,被推来推去,啊霜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
只是,她并不打算自己留着。
还记得那位溺水大爷捐掉退休金的孤儿院吗,是的,没错,刘一平这枚戒指,也去到了那里。
同为流浪汉,又一起在停尸房为破案出过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怎么不算缘分呢。
离开殡仪馆,将啊霜送上车,林晚晚才和顾辞慢悠悠的打道回局。
此时已经快到下班的点。
本以为会和沈时撞上,但法医室里空无一人。
今天没有活儿,张彦跟徐晨阳早早就下楼等着打卡回家。
林晚晚记着陆征的话,知道他待会儿要来找自己,便打算先回休息室里躺一会儿,不然晚上可没精力再出去加班。
可一推开,视线就被书桌上的几个购物袋所吸引。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logo,跟那天沈时拎来的一模一样。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它们旁边,还多出一个装手机的方形盒子。
河童显灵了?
抱着一丝好奇,林晚晚凑过去,当发现购物袋里的衣服,款式颜色跟自己身上穿的几乎没多大区别,脑子里突然冒出个荒谬的想法。
这不会是沈时买的吧?
手机的包装已经被拆过,幸好这会儿手指有皮肤包裹着,能轻而易举划开屏幕。
电话卡有,网络也正常,通知栏里躺着一条未读信息——
【这是我的号码,有不懂的,随时问。】
一看联系人姓名,早早就被编辑好。
还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