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谢玉澜回应,她率先牵起棉宝的手。
“走,小豆丁,姐姐牵着你。”
小豆丁的手软乎乎的,很可爱。
谢玉澜瞪了她一眼:“啥姐姐,是姑姑!”
秦文敏吐了吐舌头,她觉得棉宝迟早都要离开秦家,怎么喊都无所谓。
然而棉宝却把手抽了出来。
“我要奶奶牵。”
哼哼,她记仇着呢,小姑姑说要把她送人。
秦文敏只以为是棉宝跟她还不熟悉,便没有勉强。
谢玉澜把手里的布袋子递给她。
“你提着衣服。”
秦文敏接过来。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纪小野家的具体地址,纪小野那孤僻的性子,问什么都不咋说。
但是纪小野家也并不难找。
到那天叶建伟家附近,稍微一打听,就有不少认识叶琴的。
还有个大婶很热心的帮谢玉澜带路。
“你们去找叶琴啥事啊?”那大婶好奇地打听,眼神里盛满了八卦。
谢玉澜找了个由头:“也没啥大事,就叶琴同志的儿子纪小野,之前帮过我家,我这买套衣服,过来答谢来了。”
虽然他们已经付过八百块钱给纪小野了,那件事也算银货两讫了,但谢玉澜心里仍然记着这份恩情,所以她也愿意对纪小野好。
“哎呦?叶琴那个怪胎儿子还做过好事呢?”那大婶有些惊讶。
“啥怪胎?”谢玉澜皱了皱眉头。
那大婶解释道:“那娃儿性子孤僻,不咋合群,见了大人也不晓得喊一声,跟街道上的其他小娃儿们也都玩不到一块去,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就叫他怪胎叫习惯嘞。”
“不过那娃儿也怪可怜的,听说是叶琴去京城给人当保姆的时候嫁了个男人,后来那男人死了,婆家人不管她,她就只能一个人带着娃儿回老家来。”
“叶琴那长相,那身段,可有不少人去给她相看哩,但她呀,眼光可高了,一般的男同志她都看不上。”
“要我说,就她带这个拖油瓶,能找个有稳定工作的男同志,已经很不错哩。”
“她那娃儿,被她养得呦,瘦不拉几的,跟柴火没两样,听说住她旁边的邻居,经常听到她打骂娃儿,有的时候还瞧见他跪在院子里一整天,那娃儿起身的时候,膝盖血糊糊的,可怜呦……”
一路上,这大婶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一会儿八卦叶琴的个人情况,一会儿又同情纪小野……
就这么一小段路,谢玉澜几乎就搞清楚了纪小野家的所有情况。
“呐,前面就是叶琴家了,你们自个过去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大婶指了指,说完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