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还是我哥吗?简直就是那电影里的男主角还要好看。”
棉宝:“叔叔好看!”
秦砚洲点一下她的鼻尖:“老子帅,还是跟你漂亮姐姐一起的那个外国佬帅?”
棉宝作思考状,想了好一会儿,才奶声奶气道:“外国人叔叔帅。”
“撒谎要长长鼻子。”
棉宝被吓得捂住自己的鼻子,眼睛滴溜溜转动。
嘿嘿,当然是叔叔最帅啦!
秦砚洲把大衣脱下来。
“啥妮子大衣,穿着影响老子活动。”
这要是打个架,大衣简直就是累赘。
秦文敏凑上来:“哥,咱妈要给你相看,到时候你就穿着这件大衣,我保证你直接拿下对方女同志!”
秦砚洲听着这话,重点放在了最后那句话上。
他心思转动,脑海中浮现出一抹清丽优雅的身影。
“这些东西,得花不少钱吧?你哪来这么多钱?”谢玉澜爱不释手的摸着羊绒围巾,想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女儿刚上大学的时候,她和老汉儿给了两百块钱,生怕她一个人在外地会吃不饱穿不暖。
后来文敏说学校里有补贴,她每个月靠着补贴就够了,但她还是每月汇三十块钱过去。
即便如此,这些东西加起来,最少也得花两三百吧?
就那件大衣,在省城一件普通的都得一百多呢。
谢玉澜目光逐渐变得担心。
秦山海脸上的笑意也隐去了,略有些严肃地看着闺女。
只有秦砚洲,饶有兴味地看着妹妹。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瞧着气氛骤然变得严肃,秦文敏立刻举手:“我保证,我没有投机倒把!”
谢玉澜:“那你干啥了?”
秦文敏高兴地笑着:“爸妈,我放假后之所以没有尽快买火车票回家呢,是因为我在摆摊赚钱。”
她拿出自己的小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