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里有透明药剂,秦砚洲瞳孔猛缩。

田立业按压针管,要把药剂打进他的身体里。

秦砚洲抓住田立业的手,往外推,田立业则用力继续按压,两人力量推拒。

田立业因为用力,一张脸涨得通红,他咬紧牙关,可力量还是不如秦砚洲。

两人较量不过三秒钟,田立业就被秦砚洲反杀了。

秦砚洲另一只手往他肋骨上来了一拳,田立业吃痛,力气一松,秦砚洲便轻而易举的拔除了针管,甚至夺了过来。

他举起针管,直接刺到了田立业的手臂上,然后迅速按压,将药剂推了进去。

“啊,不要……”田立业惊慌地去推针管。

然而秦砚洲动作很快,药剂已经全部注射进肌肉里。

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一阵眩晕感,整个人瘫软地倒在地上。

陶晓红见田立业失败了,她立刻往后退。

秦砚洲看着田立业的反应,眼眸一沉。

“是麻醉剂!你们要对我做什么?”他目光凌厉地看向陶晓红。

“当然是要你死!”陶晓红也不装了,所有的情绪涌现,因为痛苦愤恨而面容扭曲。

秦砚洲攥起拳头,他不敢置信地看着陶晓红,质问道:“为什么?!”

“因为只要你死了,整个秦家都会陷入痛苦中,秦山海肯定无心管理工厂,工厂经营不下去,会被别的厂子吞掉。”

陶晓红的手抚摸着肚子,上一秒她还露出一副慈爱的表情,下一秒开始歇斯底里:“我只是想要过上好日子,想要脱离李家,想要变好,为什么?为什么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用?”

“我的孩子没了,你们所有人也都别想活,我不仅要让你死,我还要让所有冤枉我的人都死……”

秦砚洲眯起眼眸,问道:“所以……李家的事情是你做的?”

“是!”陶晓红丝毫没有犹豫地承认了,她疯狂地笑着:“是我,都是我,李明辉是我设计弄进监狱,李刚强是我让陈寡妇把病传染给他,也是我威胁证人不要给你们提供线索……”

陶晓红突然掏出了一把刀子。

秦砚洲下意识往后退。

就在这时,原本被麻醉迷晕过去的田立业忽然抱住了秦砚洲。

他还保持着一份清醒。

“晓红,快动手!”

秦砚洲动了动,竟是没能挣脱田立业的禁锢。

陶晓红见状,走上前,她用刀背拍了拍秦砚洲的脸。

“秦砚洲,我早就提醒过你不要相信任何陶家人。”

“刚刚你但凡对我有一丝怀疑,都不该跟着我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