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微微点头,他端起搪瓷缸杯子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直冲脑门,好似还将心里的郁闷给冲走了。
大白天的,光子也不敢让秦砚洲多喝。
两人一起干了一瓶后,光子就开始劝。
“洲哥,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说出来让兄弟帮你出谋划策一下。”
秦砚洲皱起眉头,又喝了一口闷酒,余光往外瞥,恰好瞥见了陶晓红的身影。
他倏地站起身,掏出一张大团结放在桌上,随后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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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洲哥,你去哪?”
光子也赶紧追了上去。
陶晓红脚步飞快,秦砚洲目光紧紧锁定,跟在后面。
到了巷子里,陶晓红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跟秦砚洲视线对上,她露出一副惊愕又慌张的样子。
“砚,砚洲哥。”
她转身欲跑,秦砚洲快速上前,拦住她。
同时光子也上来拦住她的后路。
秦砚洲沉声道:“陶晓红,这些日子你去哪了?我们都在找你!”
陶晓红见自己走不掉了,她低下头:“找我干什么?你们应该巴不得我死在外面吧。”
秦砚洲皱紧眉头:“大家已经知道误会你,都想跟你道歉,这里面有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你现在跟我回厂里。”
“你的工作厂里一直给你保留着。”
陶晓红往后退了一步,她摇头,眼眶微微泛红。
“误会?可是……你知道我那个时候有多难受,多痛苦吗?”
秦砚洲:“你……”
“砚洲哥。”她打断秦砚洲:“我知道你和伯父伯母都很担心我,你不是想知道我这些日子去哪了吗?”
“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
她眼中蓄泪,欲落不落,绕过秦砚洲朝前走。
秦砚洲看着她消瘦羸弱的背影,目光变得幽深了几分。
他对光子道:“光子,你先回去,我要去办点事。”
随即他又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跟光子说了一句话。
光子神色微变,点了点头。
陶晓红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光子离开了,秦砚洲跟了上来。
她转回头,眼底闪过一丝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