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当老娘是傻子吗,你说瞧见有人去了陈寡妇家,你倒是说清楚,谁去了陈寡妇家,让你去派出所作证,你推三阻四,还想要五百块钱,想屁吃去吧。”
谢玉澜拿着扫把,把来提供假证据的人给打出门。
那人站在门口破口大骂:“你们就是舍不得给钱,还悬赏呢,老子看就是个屁,你们在欺骗人民大众,你们就是在买假消息,想要买通一些证人去给秦砚洲作伪证。”
“秦砚洲就是杀人犯,是强奸犯……”
谢玉澜气得两眼冒火,举起扫把打过去,直接把人撂翻在地上。
“哪个池子蹦出来的蛤蟆,在这乱叫,派出所还没判决呢,你倒是比公安还能耐,既然不想要这张破嘴,老娘就替天行道帮你打烂!”
谢玉澜一边打一边骂,竹制的扫把打在那张臭嘴上,顿时疼得嗷嗷叫。
“谢玉澜你个泼妇,你还是厂长夫人呢,咋能这样打人!”
刘春凤又来看戏了,见缝就想插,怎么都得数落谢玉澜两句。
谢玉澜把扫把撑在地上,狠狠地瞪了刘春凤一眼。
“咋地,你也想挨揍?”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嘴唇被划破皮,流着血,他用手背抹了一把,恶狠狠道:“你们就是被老子说中了,才恼羞成怒打人。”
谢玉澜再次举起扫把。
“再逼逼试试!”
那人吓得往后退,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嚷嚷。
“秦砚洲是杀人犯,是强奸犯……”
谢玉澜气得举着扫把去追,将人追了两里地。
秦山海走出院门,站在门口,冷冷地扫了外面围观的众人一眼。
厂长的威严,让大家停下了窃窃私语的议论。
他拔高音量,冷声道:“我秦家一直说到做到,只要提供的是真实线索,不管有用没用,我秦家都给了钱。”
“可我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人用假消息来骗钱,被发现后,还到处谩骂诽谤。”
“我家砚洲是被冤枉的,为了帮他洗脱嫌疑,找到真正的凶手,让真凶伏法,我秦家愿意加大悬赏金额,但提供的必须是真实有用的线索!”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片哗然。
经此一闹,虽然悬赏金额涨了,但是来提供线索的人却少了。
已经过去三天,依旧没有有用的线索和证据出现,公安这边的调查也进入了瓶颈。
雪停了两天,又开始下了,到处白皑皑的一片。
柳明珠撑着伞来到秦家,看着消瘦了许多的谢玉澜。
“婶子,您要保重身体,我相信秦砚洲同志是无辜的。”
谢玉澜眼睛又红又肿,嘴角的火疖子就没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