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帮我?”
那间屋子坍塌的时候,李队长完全可以不用管他的死活,毕竟一个嫌疑犯,死了也就死了。
但他没有丢下他这个嫌犯不管。
如今他受伤,舒清妤来送药,按理说是送不进来的,但李队长却又帮他把药拿进来了。
李队长冷哼道:“你是嫌疑犯,我是公安,我凭啥帮你?老子还不是为了案子,秦砚洲,你到现在,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吗?”
秦砚洲放下筷子。
“李队长,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痛恨我?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恨?”
李队长没有说话。
像秦砚洲这种罪大恶极的嫌犯,他恨不得自己亲自枪毙了,但想到坍塌时,他救自己的举动,李队长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他不答反问:“秦砚洲,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也少受一些苦头。”
秦砚洲正襟危坐:“李队长,我敢保证,我说的全是实话!”
李队长凝眉深思片刻,这一次,他没有再用偏激的方法,拿出本子和钢笔,严肃地开口。
“把你和陈翠儿之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再说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要漏掉。”
秦砚洲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立刻开始回忆。
……
昨晚之事后,谢玉澜和秦山海再来派出所,虽然还是不能见到人,但却能把饭菜送进去了,不至于再让秦砚洲饿肚子。
秦山海也跟公安进一步了解了一下案情。
目前秦砚洲的嫌疑是最大的。
“李刚强呢?为啥李刚强没嫌疑?”谢玉澜在一旁听着,提出了疑惑。
“李刚强爬墙陈寡妇,还被他媳妇朱红梅给捉奸了,那天晚上闹出来的事情,很多人都瞧见了。”
公安:“李刚强和朱红梅虽然与陈翠儿之间有过龃龉,但事发当天他们两个都没见过陈翠儿。”
“李刚强头一天更是不在新宁县,他们完全没有作案的时间。”
谢玉澜:“那其他人嘞?东街头那么多人跟陈寡妇有过冲突,凭啥就我家砚洲嫌疑最大?”
公安皱了皱眉头,觉得谢玉澜有些胡搅蛮缠。
“同志,目前案子还在侦查阶段,所有有嫌疑的,我们都不会放过。”
谢玉澜还想说什么,秦山海拉了拉她。
秦山海:“公安同志,是我们做父母的太着急了,我想请问,是不是得找到真凶,才能洗清我儿子的嫌疑?”
公安点了点头。
从派出所出来,秦山海的表情十分凝重。
他一夜未睡,下巴上胡子都长出来了,眼底布满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