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凤双手叉腰:“谢玉澜你才满嘴喷粪!”

“刘春凤你不要觉得你通人性你就不是畜牲了,你连小孩都打,你简直畜生不如……”

两人互相对骂,刘春凤连骂架都不是谢玉澜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刘春凤狼狈地被谢玉澜给骂跑了。

谢玉澜又指着众人道:“还有你们,别再让老娘听见你们跟着刘春凤一起造谣我儿子,否则,老娘一个个上你们家闹去。”

众人悻悻然地离开。

谢玉澜转过身,有些不好意思:“舒同志,让你见笑了。”

舒清妤倒是很佩服谢玉澜:“伯母,您真厉害!将他们骂得不敢回嘴。”

谢玉澜被夸得嘴角上扬:“哪里哪里,你不嫌弃我泼妇就好,像刘春凤那样的人,没上过学,你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骂。”

他们家跟刘春凤其实并没有什么大恩怨,要论起来,就是刘春凤的小女儿跟谢玉澜的小女儿秦文敏是同龄。

刘春凤总喜欢拿她女儿跟秦文敏比较,当年两个孩子高中毕业原本要一起下乡,突然高考恢复,两个孩子便一同报名参加高考,结果秦文敏考上了,刘春凤的女儿没考上。

刘春凤男人不肯花钱给女儿买工作,也不肯让她再复读,最后她女儿只能去下乡当知青。

此后刘春凤就经常在外面说一些酸言酸语,巴不得秦家倒霉。

“对了,舒同志,你咋在这?”谢玉澜问道。

舒清妤:“伯母,我听说秦同学出了点事,过来看看。”

谢玉澜急切地说道:“我家砚洲跟那陈寡妇没有任何关系,他不可能会杀害陈寡妇,外头都是乱传的。”

“我知道,伯母。”

她和秦砚洲虽然多年没见了,但她相信秦砚洲的人品。

棉宝委屈地仰起头。

“公安叔叔不让我们见叔叔,叔叔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漂亮姐姐,我想去看看叔叔。”

她脑子里看到的画面,就发生在晚上。

谢玉澜:“公安现在不让我们见砚洲,连饭也送不进去。”

舒清妤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饭盒,她弯腰捡起来。

“伯母,您把饭菜热一热,一会我去看看,能不能送进去。”

谢玉澜想了想,在省城的时候,舒同志还帮他们家解决了原材料的问题,或许,她有办法把饭菜送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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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赶紧回家去热饭。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谢玉澜看到隔壁老邱家的女儿,见到她后“咻”地一下闪进家里。

她突然想起刘春凤的话。

谢玉澜攥了攥手,转头招呼着舒清妤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