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不提供伙食,如果饭菜送不进去,秦砚洲只能一直饿着肚子。
“怎么样?招了吗?”
小房间里,没有窗户,空间逼仄,秦砚洲笔直地坐在凳子上,英俊的眉宇紧紧皱着。
“李队长,还没招呢,这小子嘴巴硬得很,什么都没问出来。”一名年轻公安站起身,回答刚刚走进来问话的李队长。
李队长微微眯起眼眸,凌厉地目光上下审视了秦砚洲一圈。
他微微抬手,那名公安立刻让开位置。
李队长坐下,拿着本子上写的内容看了看,随意丢在桌子上。
随后他目光犀利地盯着秦砚洲。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秦砚洲,你最好能够主动交代清楚,你是如何杀害陈翠儿,又是如何抛尸河里?”
他的神情和语气从严肃,变得温和,引导地说道:“只要你老老实实说清楚,还能算你个认错态度良好,到时候也能从轻判决。”
秦砚洲始终皱着眉头,也始终坦然地说道:“我没有杀害陈翠儿!”
“啪……”李队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上的表情变化比翻书还快,他严厉呵斥道:“秦砚洲,我们可没那么多耐心给你,你要是再不交代,可就要吃点苦头了!”
秦砚洲抬头,目光坚定:“我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我不认识陈翠儿,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理由去杀害她!”
李队长蹙起眉头,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明显并不相信秦砚洲的话。
他站起身,背对着秦砚洲,对其他人说道:“先关起来,让他想明白。”
“好的,李队长。”
李队长走了,余下两名小公安看了秦砚洲一眼,其中一名公安不是第一次见秦砚洲了。
上回去秦家送表扬信的就是他。
他叹了口气道:“一会,你可有苦头吃了。”
所有人出去了,铁门“咣当”一声关上,还落了锁。
秦砚洲陷入一片黑暗中。
一般人被关在这么黑且逼仄的空间里,再饿上两顿的话,肯定会遭不住。
但秦砚洲的脑子却异常的清醒,他努力保持着冷静,从头到尾地想了一遍。
尤其是陈寡妇去家里找他时说的那些话,以及陈寡妇递给他的那张纸条。
陈寡妇来找他是被逼的,谁逼的?
难道是那个人杀害了陈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