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砚洲找人给我传话,之后一个上午没去厂里,刚刚我听说了一件事。”
“啥事?”谢玉澜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
棉宝也察觉到了大人之间变换的气氛,小家伙从饭碗里抬起头,黑葡萄似的眼睛紧张担忧地看着爷爷奶奶,嘴角还挂着一粒米饭。
秦山海:“陈寡妇死了。”
谢玉澜心里“咚”的一下,她瞳孔紧缩,震惊地问道:“真的,假的?!陈寡妇咋死的?”
她记得前阵子她送陈寡妇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虽然说陈寡妇伤得严重,但是因为送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啊。
陈寡妇出院后,她还听东街头的人说她最近又到处溜达勾搭男人呢。
怎么就突然……
她突然想起什么,着急地抓住秦山海的手:“公安传砚洲去问话,该不会就是因为陈寡妇的死吧?”
“那他现在还没回来,该不会出啥事吧?”
秦山海:“我去派出所瞧瞧,你和棉宝在家等着。”
谢玉澜哪里还坐得住。
“我跟你一起去。”
棉宝也跳下凳子。
“我也去!”
秦山海骑自行车,载着谢玉澜和棉宝来到了派出所。
陈寡妇的死震惊了不少人,这一个上午,公安们忙忙碌碌,传唤问话,去东街头寻访邻居……
秦山海刚停好自行车,就见李刚强和朱红梅从派出所出来。
李刚强也看见了秦山海,他脚步一顿,目光里闪过一抹恨意。
朱红梅亦是恨不得上去把秦家人给撕烂。
她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她也已经感染了。
秦家不仅害她男人晋升失败,还害她男人被传染脏病,又把脏病传染给她。
朱红梅欲要上去,被李刚强拉住。
李刚强语气冰冷:“别在外面给老子丢人现眼!”
朱红梅委屈,秦家害她这么惨,她还不能去找秦家人算账了?
可她又害怕李刚强,只能愤恨地瞪了谢玉澜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