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像以前调情一般,撩起陈寡妇的一缕头发。
可陈寡妇却被吓得又是一缩。
“帮我办件事,我就放过你。”
陈寡妇:“什,什么事?”
李刚强倾身凑过去,陈寡妇吓得再次往后缩,可她背后就是墙壁,根本没有退路。
他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了两句话。
陈寡妇下意识摇头,很快又害怕地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怎么做了。”
……
谢玉澜出去串门,遇到了东街头的张阿妹。
阿妹又说起了东街头的八卦。
“那陈寡妇出院嘞。”
“啥?这么快就出院了?”谢玉澜惊讶。
当时把陈寡妇送去医院,听医生说陈寡妇的情况还挺严重的,她以为陈寡妇至少也要住上个七八天。
这才三四天就出院了?
“对,可能是没钱交医药费了,她一个寡妇,没工作也没孩子,前头那个婆家人厚道把房子留给了她,要不然,她连落脚地方都没有。”
“娘家娘家不要她,婆家婆家当她死了,她一个女人生活也不容易。”有个人同情道。
张阿美嫌恶地“嘁”了一声。
“她可不值得同情,她男人死后,她就到处勾搭别人家的男人,要是别人家媳妇去闹,她就装弱博取同情。”
这些年他们东街头的妇人都对陈寡妇恨得牙痒痒,但又没办法。
世人同情弱者,陈寡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大家都没辙。
“那些个男人也奇怪,不维护自家媳妇,反而维护那陈寡妇,说人家一个女人生活不容易……呸……陈寡妇有啥不容易的,要我说,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游街。”
谢玉澜哼了一声:“那些个男人就是贱得慌,家里的花再香,都没有外面的屎好吃,陈寡妇固然有问题,那些男人问题更大,他们要真是好好过日子的,就算陈寡妇再咋勾搭也没用。”
张阿美:“陈寡妇要是个好的,那些个男人也就不会惦记了。”
“算了,我不跟你们唠了,家里还有事,走了。”
谢玉澜懒得再跟他们多说。
今儿出了些太阳,谢玉澜把棉被抱出来晒了晒。
看到之前洗干净的棉衣,谢玉澜拍了一下脑袋。
“哎呀,昨儿舒同志来家里做客,忘记把衣服还给她了。”
刚回到家的秦砚洲听到这话,眉头微挑。
谢玉澜把舒清妤的棉衣用布袋子装好,又用纸袋装了一些自己烙的饼子。
她收拾好,带着棉宝要去还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