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澜看不下去了,走了进去。
“哎,你去干啥?”阿妹拦着她。
“就让人那样躺在啊?那不得冻死?好歹给人盖块遮羞布吧。”谢玉澜皱着眉头说。
阿妹:“那可是脏病,你别去,大家都怕着呢,传染了可是治不好的。”
谢玉澜:“我又不碰她,不跟她睡觉,怕啥?”
她拂开阿妹的手走了进去。
从屋子里拿了陈寡妇的大棉袄出来给她盖上,见陈寡妇一张脸青紫交错,嘴唇苍白,浑身抽搐,谢玉澜脸色变了变。
“砚洲,快来帮忙。”
秦砚洲停下自行车,让阿妹帮忙看着。
他进去看了看,陈寡妇这情况得送医院。
“再来个人。”秦砚洲冲着人群喊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过去。
秦砚洲皱眉道:“这又不是瘟疫,只要你们自个洁身自好,不乱搞男女关系,怕什么?”
谢玉澜:“难道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就这么没了吗?”
众人闻言,也都不再犹豫了,立刻便有人上来帮忙。
有人去拉来了板车,秦砚洲和另外一个壮年男子合力将陈寡妇抬上板车,随后又送去医院。
陈寡妇被打得多处骨折,甚至肋骨骨折处差点就插入心脏了。
她醒来的时候,谢玉澜和秦砚洲等人都已经离开医院。
陈寡妇见自己在病房,她喊住一个护士。
“护士同志,我咋样了?”
护士将她的情况告诉她。
“谁送我来医院的?”
她有那种病的事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平日里她名声就不太好,跟邻里关系也差,大家肯定不会愿意送她来医院。
“是一个叫谢玉澜的大婶和她儿子,还有两个男同志一起送你来的,你这情况,要不是送来的及时,你都要没命了。”
护士说完便出去了。
而陈寡妇躺在床上,怔住了。
……
李刚强跟陈寡妇的事情很快便从东街,传到了电力公司职工大院,甚至整个电力公司都知道了。
上班的时候,所有同事见了他就跟躲瘟疫似的。
李刚强心里又气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