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我得去乡下,不对,去外省躲一躲……”
只有躲到外省去,公安才抓不到人。
“啥?为啥呀?”
“秦砚洲没死,那歹徒醒了,他知道我是谁,我再不走,就跑不掉了,爸妈,你们手里还有钱吗?赶紧给我。”
“我,我这就去拿。”李菊花也急忙跑进屋里,把家里最后仅剩的那几十块钱拿出来,全部给了陶晓军。
“爸妈,记住,公安要是来问你们我的下落,你们就说不知道。”
两人重重地点了点头。
陶晓军提着箱子往外走。
一打开门便撞见了他对象钱春香。
钱春香一脸怒容,冲上来拉住陶晓军。
“陶晓军,你提着箱子去哪?是不是要去找你那相好的?”
陶晓军满脸焦急:“媳妇,你放开,我快来不及了。”
钱春香:“我不放,你个混蛋,你说你回新宁县找工作,结果你在这找了个新对象,今天你必须跟我说清楚,那贱人是谁?老娘要去撕烂她的脸!”
“玛德,你听哪个王八犊子说老子有新的相好的了?”
“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跟一个比我漂亮,家世也比我好的女人在处对象,你还买雪花膏送给她!”
“没有的事!钱春香,你先给老子放开!老子现在没空跟你掰扯。”他一把甩开钱春香,转身就走。
钱春香趔趄了一下,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陶晓军。
“你敢推我!”
陶晓军一向对她言听计从,从没跟她动过手,今天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推她。
钱春香怎么受得了。
“你站住!”
陶晓军急着逃命,怎么可能会搭理她。
钱春香气得胸口起伏跌宕,她冲上去,一把薅住陶晓军的头发往后拽。
她的力气不小,陶晓军毫不设防,手中箱子掉落,他疼得往后仰。
“特娘的,臭婆娘赶紧放开老子!”陶晓军不顾疼痛,转过身,一巴掌扇过去。
“啪……”
钱春香愣了一秒钟。
“啊……”她尖叫着扑上去,发疯似的对着陶晓军又挠又咬。
“你敢打我,陶晓军,我跟你拼了!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打过我,我挠死你。”
陶晓军的脸被钱春香给挠花了。
他想扒开钱春香,却怎么也拔扒不开。
这一动静,反倒是吸引了不少邻居出门观看。
陶大壮和李菊花也从屋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