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摔死老子。”
再一看,那老婆婆已经老神在在地挎着篮子走了。
秦砚洲走过去扶起自行车。
还好,自行车没有弄脏,只是……车胎爆了。
秦砚洲检查了一下,发现车胎上面有一颗钉子。
难道是路上不小心轧到的?
可刹车又是怎么回事?
他没管手上的擦伤,附近找人借了工具,检查后,发现橡胶刹皮被人磨坏,甚至连钢丝也剪断了。
秦砚洲皱起眉头。
这时一个路人推着自行车经过,嘴里骂骂咧咧。
“玛德,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剪断老子的刹车钢线,老子弄死他!”
竟然不只他一个人的刹车被破坏。
应该是有人故意行报复社会的事,破坏人民个人财物。
若非今天有事忙,他秦砚洲高低要去派出所报案,把那人给揪出来不可!
秦砚洲郁闷极了,好在附近就有修自行车的,他把自行车放那维修,自己走路去了另一家医院。
一番打听后,陶晓军这些年并未在这家医院就诊过。
随后他又找去了陶晓军租住的地方。
一进巷子里,头顶“哗啦啦”瓦片忽然往下掉落。
秦砚洲反应敏锐地往旁边躲闪。
“砰砰……”瓦片在地上砸碎。
秦砚洲拍了拍砰砰乱跳的心。
“靠,幸亏老子躲得快,差点被砸死。”
他抬头望屋顶看,然而屋顶连个人影都没有。
这瓦片……难道是没盖牢固,自己掉下来的?
也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可秦砚洲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今天是不是太倒霉了些?
自行车车胎被炸,刹车被破坏,现在又差点被掉落的瓦片砸破脑袋。
秦砚洲纳闷地嘀嘀咕咕往前走,找到了陶晓军的邻居。
他拿出一包大前门递过去。
“大爷,您认识陶晓军吧?”
……
不远处一道人影一闪而过,小跑到角落,跟一个抽烟的男人说道。
“大哥,这人也太难弄死了,两次了,都让他给躲过了。”
被叫大哥的人扔掉烟蒂,一脚踩上去碾了碾。
“玛德,你再去叫几个兄弟,今儿必须弄死他!”
秦砚洲不知危险来临,跟陶晓军昔日的邻居打听完后,他便心情沉重地离开。
事到如今,他就算再不想相信也没用,陶晓军就是在骗他!
自行车已经修好,秦砚洲过来骑上便回新宁县。
一个小时后,到了桂远县与新宁县交界处,四周荒无人烟,只一条泥土路溅起一片灰尘。
秦砚洲把自行车蹬得飞快。
然而路不好走,他再怎么蹬得快,速度也没办法提升上去。
天快要黑了。
突然前面冲出来几个人,脸上蒙着一层布条子,手里拿着刀,满是杀气。